相互之間早該自由了。
霍茲林克回到家裡,他準備了下午的食物後去了黎清淵的臥室。
房間裡黎清淵還在睡覺,聽見有人進來連身都懶得翻一個。
霍茲林克關上門進去,靠著那點燈光坐在床邊。
黎清淵把被子往臉上一蓋不準備起來。
“送完東西了,江藎怎麼說。”
有些沉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霍茲林克也沒扯被子,他看著凸起來的那部分“給你放了三天假,好好休息。”
黎清淵把被子開啟,他摸了摸旁邊的燈開啟。
“三天?”
“他打發誰呢?”
真是萬惡的資本家,趕了四天的急給他來一句放三天。
霍茲林克摸了摸他放在外面的手,有些冰涼。
他坐了起來又問另一件事“那你呢,不會又把你喊回去幹活吧。”
“不行,早知道我和他多說幾個月了。”
霍茲林克伸手把他亂糟糟的頭髮理好“我不回去了,以後都陪著你。”
黎清淵沒說話,他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真的?”
“真的。”
黎清淵臉上不自覺露出微笑,立馬把那三天的假期拋之腦後。
張手就撲上去抱住霍茲林克。
“終於放人了,以後你就待在我的身邊,哪裡也不要去好不好。”
他說著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霍茲林克,但那雙淺藍色的眼睛是不見半分可憐的強勢。
“好。”
霍茲林克看著他高興的模樣,心想或許早該是這樣,但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答應江燁。
哪怕失去十幾年的自由,至少黎清淵活著,江藎也遇到能永遠陪伴他的人。
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
另一邊,克維爾看著維納斯送來的對成小山的彙報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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