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又是忙著挖洞的一天。
功夫不負有心人,阿爾伯特有鋒利的爪子,有能夠嗅到空氣中水分的鼻子,有能夠聽到細微水流聲的耳朵,他終於在第二天的傍晚,在路徑改了又改,在深度快要到達一百五十米的地方,找到了地下暗河的位置。
這個深度是超乎他們想象的,因為在漣的夢境中,這個過程簡直可以算是一筆帶過的。
洛蕾伊:“也許……在她記記憶中,和好朋友在一起很重要,而這個爬洞的過程完全被美麗的心情遮擋住了。”
蓓露絲開心的摸了摸漣身上的毛髮,她這兩天安靜了很多,只是她除了蓓露絲之外不讓任何人和狼接近,好的一點是,她不再咬蓓露絲了。
位置已經找到,該說說什麼時候下去,誰下去的問題了。
沃斯安靜的出現,拿出了一個普通的袋子,叮呤咣啷的拿出了好多東西。
蓓露絲羨慕的說道:“有這樣的儲物袋真方便。”
洛蕾伊白了她一眼,說道:“我這裡還有多餘的,你要不要?”
蓓露絲:“嘿嘿,我不要,太貴了,我沒有錢,我希望它是我自己憑本事得到的。”
洛蕾伊瞪了她一眼,轉頭指著地上的一堆物品說道:“照明用封閉光明石提燈,加固長繩與配套的巖釘鎖釦,防水斗篷和防滑靴、肉乾、水囊、止血粉、解毒劑、治療藥水、訊號彈、熒光棒,哨子一把,這些東西一人一份。”
蓓露絲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嘿嘿,有洛蕾伊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洛蕾伊又白了她一眼,說道:“難道你還想像你小時候那樣,不問青紅皂白就直接往下鑽啊?這下面可沒有凱隆先生的地下宮殿。”
“嘿嘿嘿。”
“基礎生存,環境適應,方向標記,應急撤退。”
沃斯言簡意賅地說道,目光掃過眾人。
“下面情況不明,物理準備越紮實,應對意外才越有餘地,所有物品,請務必隨身帶好。”
說完之後,身體一轉,披上隱身斗篷,消失不見。
“唉唉唉!沃斯叔叔!沃斯叔叔!”
蓓露絲連忙喊道:“你天天藏在角落裡不無聊嗎?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能有什麼危險的?來一起喝酒啊!”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推洛蕾伊。
“你也說話啊。”
可洛蕾伊還沒有開口,沃斯先聲說道:“小姐,不要開口了,我有自知之明。”
蓓露絲伸頭去問。
“他說的自知之明是什麼意思?”
洛蕾伊輕輕按住蓓露絲推她的手,目光轉向沃斯聲音傳來的角落,聲音溫和卻清晰的說道:“沃斯叔叔,“自知之明”這個詞從你口中說出來,實在讓我心裡發酸,我知道你一直覺得,幾次險境裡沒能護我周全,便是失職,便是配不上“保鏢”這個名號,可是……”
洛蕾伊加重了語氣。
“可是你忘了,從我記事起,你就一直在我身邊,不是以“高手”的身份,而是以……“長輩”的姿態,你看得見我每一次笑,也記得我每一次哭泣,叔叔……只有你見過我的真實,這是哥哥們都沒有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