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的養子,趙索心!”
提起這個趙索心,葉琴便恨得牙癢癢。
都無需陸天明發問。
她便繼續道:“我父親對這個畜生,可謂視如己出,除了無微不至的關心以外,一切優良的修行資源,都會優先傾斜到他的身上,父親對他,甚至比對我這個親閨女還要用心。”
說這話的時候,葉琴的臉上難掩嫉妒和怨恨,可見她對自己的父親也並非沒有怨言。
“可最終,你父親還是將城主之位傳給了你不是嗎?”陸天明試圖緩解葉琴此刻的焦躁情緒。
葉琴面露惆悵道:“後來我才知道父親用心良苦,他認為我是一個女兒身,想要承擔城主之位的責任,差了點火候,有意培養趙索心,也是為了讓其今後能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養虎為患。”
稍作停頓。
葉琴繼續道:“那趙索心,還未完全成長起來的時候,在我和父親面前表現得像一條聽話的狗,從來不會忤逆父親,也不敢衝撞我,那時候別說父親了,就連我都把他當成了親兄弟,只是...”
興許是想到了後來發生的事情,葉琴一時間有些哽咽,竟無法把話說清楚。
“只是沒想到,他並不是狗,而是偽裝成狗的狼,最終向你們葉家露出了獠牙!”陸天明接話道。
葉琴點了點頭。
稍作思考後開口道:“對於當年做出的決定,父親其實一直心中有愧,而葉城在死了數百萬人後,再也沒有回到過曾經的巔峰,父親因此得了心病,始終都在責怪自己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以至於心生頑疾,道心受損,所以早早便有了把城主傳給我的想法,從生出想法到真正的做出決定,大概花了近三千年的時間,而那畜生趙索心利用這段時間以及父親的偏愛,四平八穩的站在了修行界的頂峰。”
“令你父親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剛一退位,趙索心便打起了篡取城主之位的算盤?”陸天明猜測道。
葉琴搖了搖頭:“他這個算盤,恐怕從進入葉家的時候就已經打起了,具體什麼時候起的心思,只有他自己清楚。”
陸天明不解道:“按理說,你同你父親都是九重天的強者,你們二對一,何至於落到一個被軟禁,一個被趕出葉城的下場?”
“哎,”葉琴長長嘆了口氣,“父親他老人家在退位的前幾年,因為受到心態影響,修行境界開始下滑,他之所以選擇退位,也是想要找個安靜的地兒清修,企圖恢復境界和實力。”
“只可惜趙索心動手的速度太快,讓你們父女二人始料未及。”陸天明蓋棺定論道。
葉琴沒有否認,微微點頭。
陸天明想了想,問道:“那趙索心,身邊可有什麼強力的幫手?”
葉琴搖頭道:“沒有,也不可能有,畢竟他自己曾經就是我的幫手,又怎麼可能像我這般,留一個有可能撼動自己地位的人在身邊呢。”
陸天明又道:“那麼問題也不是很難。”
葉琴面露古怪道:“你什麼意思?”
陸天明解釋道:“前輩你面臨的困難,始終只有這趙索心一人,只要把他解決了,困難不就迎刃而解了?”
“你未免太天真了些!”
葉琴望向陸天明的目光,有一種看傻子的感覺。
陸天明反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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