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琴突然伸出一個指頭:“首先,我父親在他手裡,咱們當真聯手,一旦做出任何異動的話,第一個遭殃的便是我父親,你覺得我能這樣做嗎?”
隨即,她又伸出了第二個指頭:“其次,他手中有葉家的護城大陣,一旦有強人進入葉城,特別是九重天的修行者進入,他都能靠著陣法有所感知,這時候他是留是走,你我根本無法控制,他更可以把我父親一起帶走,你們終歸要回去的,屆時我又要如何應對?”
說著。
葉琴又伸出了第三個指頭:“最後,我信不過安梁葉家,更信不過你!”
陸天明聞言揉了揉額頭。
頗有些苦惱道:“你這前兩個理由,倒是有解決的辦法,可是這最後一個嘛,我實在是無能為力,畢竟人心,是這天底下最難以琢磨的東西。”
聽聞陸天明所言。
葉琴臉上浮現出了些許好奇和期待。
“吹牛皮並不能改變你我現在仍舊處於敵對的立場。”
陸天明笑笑:“我陸二寶從不在不熟識的人面前吹牛,我還真就有辦法帶上一兩個人,悄無聲息的進入葉城,而一旦進入葉城,怎麼營救你父親,自然而然就有了商量的餘地。”
葉琴聞言正欲說些什麼。
陸天明表情忽地變得嚴肅起來。
並搶話道:“又或許,前輩當真想在這裡與我等分個高下,然後讓那趙索心,舒舒服服的做那葉城,哦,不對,做那趙城的城主?”
這話可點到了葉琴的痛處。
她忽地咬牙切齒道:“我怎麼可能便宜了他?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他一起下水!”
陸天明聞言露出春天般的微笑:“這不就結了?咱們有什麼必要,非得在這裡拼個你死我活?”
葉琴聞言沉默。
思索須臾後面色凝重道:“可是,我始終信不過你們!”
陸天明含笑道:“你是不相信,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幫一個陌生人吧?”
葉琴沒有否認,沉默著不說話。
陸天明清了清嗓子。
繼續道:“其實,我之所以想幫你,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不等葉琴發問。
他補充道:“我需要一樣叫月光貝的藥材,想來前輩對這月光貝,一定不陌生吧?”
當善意變成了生意,一個人哪怕再如何心高氣傲,都容易接受得多。
葉琴臉上的猶豫果然有所消減。
當即便點頭道:“當然知道!”
陸天明猛地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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