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們抬起頭。
“九百二十七次。” 崔真實走到她們中間,伸出手:“所以現在,我們只需要像那九百二十七次中的任何一次一樣,唱下去,跳下去。”
一隻、兩隻……所有的手疊在一起,指甲上精緻的彩繪彼此交疊。冰涼的手指漸漸被捂熱。
“不是為了超越誰。” 崔真實的目光亮得驚人:“是為了讓所有為我們而來的人,看到最好的我們。”
外面的歡呼聲再次炸響,新一輪的聲浪湧來。但這一次,她們彼此對視,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某種細微的、逐漸壓過緊張的東西。那東西讓嘴角開始上揚,讓背脊慢慢挺直。
……
……
望著臺上揮灑自如的shining girl,李準基和孔劉最後一絲的擔憂也消失了。
“年輕真好,隨便打打氣便鬥志昂揚。”
“是啊,換成你這樣的老頭子,就需要找心理醫生了。”
孔劉頓時氣結,一胳膊攬過李準基一頓胖揍。
“話說 ,真的聯絡不上那小子嗎?”等揍夠了,孔劉又忍不住聊起了林田惠。
李準基眼中的神色立刻黯淡了許多:“沒辦法,跟他一起去華夏的小助理也找不到他。要不是他和他管家離開前特意交代出一趟遠門,短則一週長則幾個月,小助理都打算去報警了。”
“沒說去哪?”孔劉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沒有,只說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你說,會不會是跟他的身世有關?”孔劉突然來了個哥德巴赫猜想:“你想啊,他本來就是孤兒,然後呢這次出門第一次帶上了管家,最重要的是他消失前在華夏的戲劇學院唱了一首歌!”
李準基的眼前一亮,認同了孔劉的說法:“對對對,那首歌叫《我想有個家》!難道說,這小子回華夏去尋找自己神秘的家族了?”
林田惠背後有個神秘的家族,這件事是人皆盡知的,畢竟有管家,還有神秘的高手保護。
“啊,這麼說起來,那小子是華夏人?”
“呵呵,這倒是有聽他說起過,還不止一次。”或許是覺得猜對了林田惠消失的原因,李準基的表情也變得輕鬆了起來。
“唉,還真是令人操心的傢伙呢。”
……
……
舞臺的不遠處,正在候場的李知恩望著臺上活蹦亂跳的shining girl,內心滿是幽怨。
她也是許久聯絡不到林田惠了,可是她卻以為shining girl可以,看看人家在臺上的表現就知道,多麼開心自然。
“歐巴果然是完全忘記我了呢,華夏有句話叫近水樓臺先得月,阿一古,我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把經紀合同轉到CJK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