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瀟看著許兮若那震驚的表情,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還是沒好氣地重複道:“我說他就不是個人!”
許兮若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她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阿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然後耐心地對許兮若解釋道:“你自己看看,哪有正常人會幹出這種事來?他這樣做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許兮若聽了阿瀟的話,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著房間裡被高槿之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她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於是連忙說道:“我知道了,哥,我這就收拾。”
阿瀟看著許兮若那一臉茫然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無奈,他嘆了口氣,語氣略帶無奈地說道:“小姐姐啊,你是不是誤會了我的意思啊?我剛剛說的可不是他來找我打架把我辦公室給砸了的事兒哦。”
許兮若聽了阿瀟的話,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問道:“那……你說的是……?”
阿瀟看著許兮若那呆萌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哎呀,我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說的是那個不成器的傢伙,居然什麼屎盆子都往你頭上扣啊!這要是放在舊社會,你恐怕早就被浸豬籠了吧?!”
許兮若聽到“浸豬籠”三個字,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覺得阿瀟的話實在是太有趣了,忍不住調侃道:“哥,你這是年代劇看多了吧?還浸豬籠呢……”
阿瀟見許兮若不但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反而還在那裡笑個不停,他頓時有些著急了,連忙說道:“你給我嚴肅一點兒!我說的是浸豬籠的事嗎?你這重點怎麼那麼……那麼有異於常人呢?”
許兮若看到阿瀟那嚴肅的表情,也覺得自己好像笑得有些過分了,於是她趕緊收斂了笑容,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哥,你別生氣嘛。不過,你說的那個傢伙真的很過分誒,怎麼能這樣冤枉人呢?”
許兮若一邊說著,一邊幫阿瀟收拾著辦公室裡這滿地的狼藉。她正專注地收拾著,突然“哎喲”一聲,原來是她的手不小心被碎玻璃給扎破了。
見許兮若的手指滲出血跡,阿瀟心頭一沉,疾步上前抓起許兮若的手指,放入口中將血吸出。
許兮若的心臟像是突然停止了跳動一般,她的手像觸電一樣猛地抽回,滿臉通紅,羞澀地說道:“哥,只是被碎玻璃紮了一下而已,又不是被蛇咬了,不……不用這麼緊張啦。”阿瀟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過於失態,連忙說道:“好啦,別弄了,等會兒我叫人過來收拾就行。你快起來收拾東西,我送你回家。”
許兮若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然後便開始整理自己的揹包。就在她收拾東西的時候,褲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然而,當她聽到對方說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結束通話電話後,阿瀟看著許兮若那驚恐的表情,關切地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把你嚇成這樣?”許兮若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艱難地說道:“高槿之……他……他被警察抓走了……”
阿瀟聞言,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說道:“不會吧?他怎麼會被警察抓走呢?到底出了什麼事啊?”許兮若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哭腔說道:“哥,你陪我去趟派出所吧,我好害怕……”
阿瀟沒有再多問什麼,他輕輕地拍了拍許兮若的後背,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呢。我們這就去派出所看看情況。”說完,他陪著許兮若一同走出房間,前往派出所。
在派出所裡,阿瀟忙得像只陀螺一樣,不停地轉來轉去。他一會兒幫許兮若填寫保釋表格,一會兒又去和警察溝通,好不容易才把高槿之從派出所裡保釋出來。
許兮若本來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高槿之,比如他為什麼要去破壞公物。可是還沒等她開口,高槿之就像腳底抹了油一樣,一齣派出所的門,就迫不及待地打了個車,一溜煙兒地跑沒影兒了。
許兮若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阿瀟見狀,連忙安慰她說:“別生氣啦,可能他有什麼急事吧。我們先去他家看看,說不定他已經回家了呢。”
於是,阿瀟陪著許兮若又打了一輛車,直奔高槿之家。然而,當他們到達高槿之家時,卻發現那傢伙根本就沒有回家。許兮若失望地嘆了口氣,阿瀟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辦法,阿瀟只好先把許兮若送回了家。看著許兮若落寞的背影,阿瀟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兒。他回到自己的酒吧,坐在吧檯前,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試圖用酒精來麻痺自己的思緒。
而高槿之呢,他其實並沒有走遠。他就躲在一個角落裡,遠遠地看著阿瀟送許兮若回家。他看到阿瀟對許兮若那麼關心、那麼愛護,心裡不由得一陣刺痛。他覺得自己和阿瀟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阿瀟可以毫不猶豫地為許兮若付出一切,而自己卻連破壞公物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高槿之越想越覺得自己配不上許兮若,他害怕許兮若會被阿瀟搶走。可是,他又因為吃醋而始終無法釋懷,總覺得許兮若和阿瀟之間肯定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他的心裡越來越彷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未來數日,許兮若始終未能與高槿之取得聯絡,登門拜訪亦無人應答,此刻,她心中滿是失望。她暗自思忖,或許阿瀟的言辭讓高槿之愈發難以釋懷。然而,她始終想不明白,高槿之為何總是逼迫她在阿瀟與自己之間做出抉擇,一個是兄長,一個是戀人,這有何選擇的必要,眾人相安無事豈不更好?阿瀟也著實不該,為何偏要用那些言語去刺激高槿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