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彥一時無言。
姑且,還是把這白毛團子的虛影給劃分在禁咒範疇以內吧。作為一名禁咒法師,卻依舊堅持著這麼健康的作息習慣......該怎麼評價?真是難為她了?
誰家禁咒法師在要保證精力充沛的狀態下熬夜,還得先提前做出準備的啊?傳出去笑死別人麼?
這麼想著,許星彥忍不住回頭看了某隻糰子一眼。
靈依讀懂了許星彥目光中所藏的含義,那是一種名為“你這傢伙渾身上下都是槽點”的意思。她蠻不服氣嘟了嘟嘴,把腦袋偏向了另一邊。
就算這麼看著她,她也沒有辦法的嘛!到點就困屬於是體質問題,和法師境界又有什麼關係?誰規定法師就要當熬夜冠軍啦?反正至少在這一點上,她堅持自己沒錯,就算是法師也要按時睡覺、好好休息!
對於靈依鬧起的小別扭,許星彥完全沒任何反應。根據他對付自家妹妹的經驗,像這種情況放著不理至多三分鐘,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想必放在糰子的身上也一樣。
不過......
‘真的只是犯困這麼簡單麼?’
許星彥垂眸,微微凝起了眉。
總覺得,當自己旁邊這糰子第三次對虛影的法杖造成影響過後,無論是虛影的攻擊意圖,亦或者是其在面對自己殺招時的抵抗力度都一下子就削弱了不少,按照此前兩次失敗經驗的計算,不應該對她產生那麼大的影響才對。
錯覺嗎?還是說......
念及此處,許星彥忽然福至心靈地抬頭朝那片荊棘之森望去,中央的水球中,虛影同時仰起臉朝他這邊眨了眨眼睛,並展露出一個像是在說“對不起>人<”的、令他感覺很是親切的笑容。
旋即,虛影徹底消散,手中法杖包裹著一粒晶瑩剔透的光點,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直接飛躍囚牢與尖刺,從精神體靈依的前額遁入進去。
靈依似有所感地“哎?”了一下,但是在一番東張西望過後,什麼異樣都沒能夠發現的她將視線落在了許星彥的身上,已然忘記自己鬧彆扭的事情,困惑發問道:“那個,【零】?剛剛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麼?”
“......沒有。”
許星彥語氣稍微有些不自然。
但靈依沒聽出來,立刻就相信了【零】的說辭,將自己方才的說不清楚的奇妙感覺拋之腦後,發現虛影已經消失不見了,鬆口氣道:“唔,看來這樣子就算是徹底結束,接下來就會被直接傳送離開這裡麼?”
“估計還要再等上片刻。”
許星彥感受著某股不知源頭、籠罩自身的牽引力,暫時性將其阻隔開來,思緒不覺又放在了虛影的異樣表現上。
要怎麼說?
就他自己的直覺判斷,剛剛虛影就像是變成了一真正的靈依,但卻和旁邊這隻又稍有不同,而且,更重要的是......
‘為什麼會感覺我自己和她有著很親近的關係?就像是櫻彌子和雪姬那樣,可......又有所差異?’
許星彥眸光內斂幾分,隨即掐斷思緒,不再琢磨這點,轉而看向放鬆下來後,明顯帶上了睏意的某糰子,淡淡道:
“手。”
“......欸?”靈依哈欠打了一半,硬生生停下來,歪了歪頭。
“手給我,準備離開,”許星彥接著說,“快些,畢竟傳送離開恐怕沒你的份,除非你想繼續待在這裡。”
......他只是如此作想,僅此而已。
’!?嗎了的拎用是再不於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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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