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說過,女孩子的心思,就如同古聖典封頁紋理間游移變幻的星塵,雖神秘莫測,但如若能做到看清每一粒星光的明暗流轉,追蹤每一道微光的聚合離散——也就是捕捉到人家的每一個微表情並且加以分析——便可以像是解讀魔法定跡那般,完全地洞悉女孩子的心理。
這番話是很久以前教廷地區傳出來的,也不知道拿神聖的古聖典比作這些的究竟是哪位異端勇士、事後有沒有被狂信徒給發現處以火刑,但咲夜櫻彌子覺得對比譬如什麼“人生來就是揹負著罪的”那類話而言,這番話語真難得稱得上是有一定道理的了。
她對這一言論表示了贊同,然而——
“不如想辦法琢磨出個直接看透人心的魔法,”某殺胚如是嗤之以鼻,“那樣的話,也便不需要靠猜,豈不更好?”
‘老哥真是這麼煞風景,居然還想用讀心這麼討厭的技能來窺探女孩的心思......’
當時的櫻彌子嗤之以鼻了許星彥的嗤之以鼻,暗戳戳地吐槽起像自家老哥這樣的人指不定就要注孤身了的同時,決定依照那個說法稍微學習一下怎麼透過微表情和下意識的小動作去判斷別人的心理活動,心說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例如......給萬一什麼時候開竅的老哥,唔,打助攻?
可是!
‘不得不承認,無良老哥說的話其實還是有幾分道理的,畢竟......’
櫻彌子揪著兩小撮頭髮,看著已經躲進了小被子裡把自己包裹起來一聲不吭的某隻白毛團子,滿臉的無可奈何。
畢竟這都看不著人了,那又該怎麼細節看出人家心裡想的是什麼啊......雖說有一點倒是可以確認——奈芙薇爾小小姐現在正在生氣,很生氣的那種......(*-`ω′-)
毫無疑問地,先前向自家老哥打包票會把握好分寸的咲夜小姐這次算是玩崩了,但她並不認為主要原因在她身上,因為......
櫻彌子:盯~(???)
艾芙莉絲:“......(? ? ?)”
“......嗚哇,居然一點都沒有心虛。”
咲夜小姐凝視著某個幹了壞事還理直氣壯地對視過來的粉毛,虛了虛眼睛,“情況可是在你摻和進來的時候才開始急轉直下的啊喂!要不是因為你突然來了句我家老哥在發現沒辦法離開秘地後自我頹廢了,現如今妻妾成群、子孫滿堂,活得像是個荒淫無度的王公伯爵,我也不至於急著跟眼瞅要壞掉的小靈依解釋我們其實是在逗她的吧?”
“不是你說過可以適當地不按照商量的劇本來、自由發揮的麼?”
“可我說的是‘適當’!‘適當’!並沒有讓你放飛天性這樣子發揮啊!”
櫻彌子略顯得有點抓狂。
這隻滿肚子壞水的粉毛非但那樣放大招刺激小靈依不提,甚至為了增添自己說的話的可信度,還變了個粉雕玉琢的黑髮小丫頭幻象跑出來自稱是她家老哥的孫女,並親切地對著她喊姑奶奶!
本姑娘年芳18,都成奶奶輩的了?!
“自由發揮不是胡亂發揮,就比如萬一哪天你家魔王叫你去給她採一捧花,你把她花園給霍霍了個遍......”
“魔王大人沒養花,更沒有什麼花園,”艾芙莉絲說著停頓一下,而後臉上飛起兩團淡淡的紅霞。她把臉微微側向另一邊,小聲道,“況且,魔王大人還不是我家的呢......”
“......誒,不是,誒?嬌羞了,你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嬌羞了?!”
櫻彌子扶了扶額,有些沒眼看這隻笨蛋花痴血魔,“我說的‘你家’指的是你們魔王城沃迪莫恩,而且,誰管你們魔王養不養花?那只是打個比方啊比方......算了!”
咲夜小姐重重地嘆口氣,不願意再費力跟這傢伙饒舌,像是位史詩中向著黑巖巨人發起最後衝鋒計程車兵似的,狠狠地朝著空氣揮了揮攥緊的秀拳,然後憤慨且鬱悶將其落向床榻,發出聲悶響。
“最開始選擇帶你玩完全就是個錯誤!”櫻彌子懊惱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