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
難不成他還真想現在和我戰一場?
因為幾句言語摩擦這種可笑的理由?
呵,那我聖殿也未嘗不利!
......可惜這裡不是聖殿。
那算了。
“我看你當真是人老糊塗了,還是早日退位讓賢罷!”
教皇冷冷諷刺一句,但法衣上溢轉的金光卻是悄然褪去,而後皺了皺眉,“你這道投影究竟分割了多少力量?”
“呵呵呵,一點點罷了,算不得多。”
見其退讓,老校長氣勢瞬間內斂,眨眼便徹底恢復成原先那人畜無害的寬厚老者。他摸了摸自己散亂的銀絲,無奈嘆口氣補充道,“至於退位讓賢一事......我倒是也想得緊,但這不是無有合格的繼承之人嘛!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沒辦法,魔法協會可不比你教廷那般人才濟濟喲......”
教皇的眼角微微抽了抽。
老東西睜眼說瞎話,擺明就是在笑話我教廷無人呢!下面好幾個自己眼饞的人才可都是跟你魔法協會有干係的!
偌大教廷,對比之下能拿的出手的居然就只有滄,這還是在不討論其自身想法主張甚多的情況下。
教皇冕下有點心累,但依舊喜怒不形於色,面色冷漠而威嚴。
“我......”
他剛要說些什麼,卻又忽然頓住,凝神靜氣地注視著下方那突如其來的變化,輕輕地“咦?”了一聲。
“別看,別看。”
老校長跟著朝下張望了一眼,旋即臉上的笑意淡去,語氣平靜,“拜你那邊的某些人行事肆無忌憚,現如今,人家恐怕已經算不得你教廷中人了,倒不如說,反而是有著深仇大恨來著。”
“什麼意......嗯?”
教皇的質疑之聲倏地止住,只覺得身子驟然一沉,緊鎖起眉,掃了眼下方那雙璀璨而無比冰冷的金瞳之後,側目,與旁邊那雙仍然平靜溫和的湛藍眼眸四目相對。
同樣將自身重量壓向了所拄柺杖的老人微微頷首,失笑道:“看來,偉岸的巖之神不怎麼歡迎有觀眾在場吶......”
“以祂現在的狀態,竟也能發現我們?”教皇說。
“正常,雖然龍皇自寂滅中復生不久,龍軀初凝,但身為巨龍,祂自身種族的天賦便已然使得祂的軀體重新抵達了禁咒之上的強度,精神與魔力也都正處於蛻變的狀態。呵呵......也算得上是將將重返神的領域了,我們都在這裡待看這麼久了,被祂注意到,卻也合情合理。”
說著,老校長的身後出現了一道銀門。
“走吧,教皇冕下,”老人滿臉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惋惜道,“看來接下來的發展我們是無幸得以觀見了......畢竟,脾氣暴躁的大地之神的攻擊,估計再過片刻就要落在我們的頭上了。”
話音未落,兩人與銀門不著痕跡地憑空消失,而他們原先所處的虛空則是隨著一道憤怒的龍吼,被股無形之力碾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