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頓了頓,抬頭注視許星彥的眼睛,“那傢伙,可以是世界上最冷漠無情的人。”
“...這話從你這個封鎖壓制了自身情感的傢伙嘴裡說出來,還真是顯得蠻怪異的......”許星彥被他的話給震了震,小聲咕噥著吐槽道。
男孩沒作理會,淡然移開視線。
“強調,當講說的我已然言明,不要在未來如此死了。”他平靜道。
許星彥沉默一下,然後撓撓腦袋,壓下種種思緒撓撓腦袋,故作輕鬆地揶揄笑道:“小黑你這麼說話還真是難得.......不過也對,畢竟我死了你恐怕也得魂飛魄散?”
男孩用理智判斷自己此刻或許應當冷笑一聲,不過考慮到自身面部肌肉的“退化”,還是果斷打消了這個念頭,只是冷漠地瞥視許星彥一眼。
可笑,他會惜命?
若不是這傢伙死了,萬法典也就沒了,呵......
想到萬法典,男孩默默回頭朝向水晶書投去視線,腦海中一道朦朧身影一閃而逝,耳邊似有悅耳笛音響起。
他立刻暗中給自身情緒再度新添上一層壓制,而後內心波瀾不驚地收回視線。
“好了,你可以走了。”男孩說。
“這貌似是我的意識海來著.......”許星彥無語地抽了抽眼角,“先等等,再問你一個問題。能讓老校長選擇性做出犧牲的事情,是和他說的那些受到懲罰的‘靈’有關嗎?”
這次的沉默持續了許久。
男孩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陷入了回憶和思索,最後......
“...你自己另找機會去問那傢伙。”他的聲音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情緒——暴躁。
許星彥自然聽出來了,不由得想起自己兩次借力時被他影響到的那“美好且健康”的精神狀態,擔心這傢伙發瘋,沒敢再多問。
“...好吧,那,祝你好夢?”許星彥試探著說。
“...指正,我不是一直都在睡覺。”
男孩面無表情,隨即大底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便再度開口,“以及,讓你見識那副場景的理由亦有其二——在解決掉猊古汀,自身實力大進,外加靈依·奈芙薇爾成就禁咒之上後,你的心態似乎有些太飄然了。”
感覺像是在恐嚇我說不努力就會被校長劃到可犧牲範疇以內的樣子......許星彥乾笑想著,然後點點頭。
“原來是敲打我嗎?”
他笑了笑,旋即正色幾分,“不過......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趕緊離開,別打攪我休息。”
“你剛剛還說自己不是一直睡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