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忍不住追問。
如果真是這樣，他懷疑自己哪怕如今老了，也會被刺激得想要罵街打人。
許星彥瞥見老人抽搐的眼角，輕輕乾咳一聲，“這倒不是，還是有花費過相當多的時間在鍊金術上的。”
儘管是另一種可能性下的自己。
不過，即使他的鍊金天賦確實不錯，可要說就一定會比斯普萊克教授強？
那自然不是。
另一種可能性下的自己之所以能在以【零】的身份行事，完成委託，養活自己，外加養活和照顧屬實不讓人省心的妹妹和雪姬的情況下，還能夠以野生自學的方式將鍊金的水準提升到那種程度，更多的還是因為走了捷徑——
說到底，鍊金終究是一門魔法的學科；
而魔法的本質，歸根結底，則也還是基於各元素的法則。
那邊的自己，打小就因為意外危險和小黑做了交易，不止一次地清晰感受過魔法的本質，又基於此得以快速提升實力，禁咒以後，更是沒少拿水晶書裡藏的法則本源碎片進行感悟，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學習新的魔法還是研究鍊金，又何止說是事半功倍？
打個比喻來說，別人學鍊金基本都是摸著黑往前跑，有天賦的，就更容易看得清楚前方的路、跑得也更快；可他這種，基本屬於是能看清楚大半賽道，然後從起點和終點兩頭朝著中間跑。
當然，比喻的不算恰當，畢竟鍊金術的終點並不是就在那裡。
或許根本沒有終點。
就像涉及到法則的禁咒之上亦有強弱之分，倘若有其他鍊金術師能站在法則這一高度再去觀瞧，力所能及之處，攪起的浪潮自然會有高低。
許星彥毫不懷疑，假設斯普萊克教授的那條路真能讓其走通的話，哪怕自己以後有天成了禁咒之上，還練就了手在世人眼中登峰造極的鍊金術，自己的水準，也仍舊不會比得上教授。
他現在研究鍊金，主要還是有了知識，所以有了興趣，而且研究鍊金確實對他有著不小的提升，更能讓他藏一手，再藏一手；
另一種可能性下的自己學習鍊金的理由，其實也有著類似後兩點的緣故，並且，鍊金水平足夠以後確實很能賺錢！
【零】是有想過在未來找個富裕的大國當宮廷鍊金師的。
雖然以他當時的水準也完全足夠，但以【零】的身份行事來錢更快——他準備先攢足造法杖的資本，然後再去弄個宮廷鍊金師這種更高位的身份，獲得更多的門路，方便自己將金幣換成各種難以蒐集的魔法材料，煉造法杖，順帶著賺錢養老妹和安心研究魔法。
終究是懷著為利益的目的。
然而，和這兩種想法都不同，斯普萊克教授的目的極其純粹——
因為鍊金有趣，所以學習鍊金。
僅此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