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于勒被請進了辦公室內,跟著于勒進來的還有原白獅騎士團千夫長的安德森與薩維爾。
當初于勒得知弗朗什孔泰被圍困的訊息後便心急如焚。
愁悶之下,他選擇了借酒消愁,喝完酒後腦子一熱,就去軍營裡把還在裡面的白獅騎士召集起來去跟尤達軍隊拼命,很快他們就遇到了一支尤達千人隊。
等打了一場仗出了一身汗後,于勒差不多酒醒了。
他環顧四周,眼前是被擊敗的尤達軍隊,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此時的于勒,心中卻沒有了勝利的喜悅,而是充滿了擔憂和自責。
自己擅自帶兵離開溫達姆的行為,無疑是對軍紀的嚴重違反。
他覺得自己軍事生涯差不多完蛋了,輕則被處罰,重則被抓進監獄。
就這樣,于勒一邊帶領騎士們繼續擊潰一支支尤達軍隊,一邊內心充滿了煎熬地等待著溫達姆的訊息。
他希望透過不斷累積的軍功來抵消自己的罪過,最起碼別連累跟自己一同出來的騎士們。
隨著戰爭結束,于勒也等來了米特蘭貴族法院的出席通知文書。
“所以您被米特蘭國王革除白獅騎士團副團長的職位了是嗎?”
約翰問道。
“對,還有這倆倒黴蛋。”
于勒看向一旁的安德森與薩維爾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苦澀。
當法院最終判決下來時,于勒除了一瞬間的嘆息外,便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
這麼多年來,戰爭的壓力和責任的重擔一直壓在他的身上,如今軍事生涯的結束,讓他彷彿放下了千斤重擔。
“所以您願不願意來我這邊再效力一次?”
約翰丟擲橄欖枝,他深知于勒的能力和經驗對於新國家的重要性。
一位久經沙場的老將,無論是戰鬥技巧和軍事素養都是新國家軍隊所急需的。
于勒擺了擺手說道:
“老了,我現在就想找個清閒地工作,如果可以,我想把我的家人接到這裡。”
“好啊,正好我內堡……宮殿附近一些閒置的房屋,您想住哪裡?”
“北港?”
約翰不可置信地問道:
“那裡冬天很冷,不適合養老。”
“但那裡靠海,我這輩子沒見過海想去看看。”
“行,到時候我讓北港那邊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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