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明根情報總部的地下室裡,潮溼的空氣中混雜著鐵鏽與黴味。
一道厚重的鐵柵欄將審訊室隔成兩個世界,一側是明亮的審訊區,另一側則籠罩在陰影裡。
被審訊的男人坐在審訊椅上,雙手雙腳被特製的鎖銬固定在椅子的金屬環上,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不過這樣的待遇已經算得上“優待”——若是換成死硬的外國間諜或者重刑犯,此刻怕是已經被揍得滿地找牙,像吃了火龍果一樣吐血不止。
審訊官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如炬地盯著面前的囚犯,開門見山地問道:
“把事情前因後果都跟我們說一下。”
被審訊的男人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猶豫。
他先是結結巴巴地把自己的身份資訊說了一遍:
“我叫康德,住在諾威行省魁維克鎮第……”
說完身份資訊後,康德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您知道的,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鎮民,每天早上出門工作,晚上收工回家,日子過得普普通通。在做這事之前,我什麼案子都沒犯過,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人。”
“那你說點我們不知道的行不行,咱們別廢話,你現在行賄未遂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趕緊把同夥或者上級供出來,我們好記錄,然後到法院那裡好給你減刑,懂嗎?”
審訊官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並提醒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犀利,緊緊地盯著康德,彷彿要看穿康德的心思。
“我懂我懂。”
康德連忙說道,臉上露出了一絲討好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之前我一個同鄉發財了,回鎮上不但投資了我們鎮子的產業,還在城裡買了幾套房子。那傢伙回來後可風光了,鎮上的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後來他來鎮子裡招人,說是跟著出國務工,賺的比在國內多得多。我當時有點缺錢,家裡老婆孩子都等著我養活,而且鎮上的工作收入又不高,鐵匠木匠這些技術活我也不會,於是我就心動了,跟著他去了尤達。”
“一出去才知道,他在這邊做的是黑吃黑,帶著一幫咱們國內的僑民搶尤達那邊黑幫的地盤。”
“哦?”
審訊官聽到這裡,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追問道:
“還搞這個?那你們這些外來團體怎麼跟尤達那些黑幫競爭的。”
“害……也不是太難。”
康德撓了撓頭,解釋道:
“我那個城市大部分黑幫全都是欺軟怕硬的玩意,有能力的都出去當傭兵去了,留在當地的都是一些沒什麼本事的。咱們這邊不是跟尤達打過幾年仗的老兵,就是剛從黑色守望退役下來的,近身肉搏不怕,還有人不知道從哪裡整了點火藥,造了土槍土炮對著那些人打一輪就逃跑了,我們就順勢接過他們的地盤。”
“然後我們就對那些商店、賭場、妓院還有煙館等無論是正規還是不正規的產業收稅,我最開始來,我那個頭就安排我幹這個的。”
“收稅?你們還搞起了這一套。”
審訊官嘲諷地說道。
”。錢賺多得業產些那,幣金百上就年每分費護保我,多越的賺就邊這達尤在,業產的重嚴越國們咱,您訴告我且而,啊對“
。道說地奈無德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