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王后和霍斯伯爵等一些大臣給他下毒,格里菲斯得知後,竟然直接放了一把大火,將那些人全燒死了。
這樣的手段,簡直就是明火執仗,是個人都能看出背後是誰幹的。
格里菲斯以為這樣能震懾住所有反對他的人,卻不知道,他這樣的做法,只會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只會讓老國王對他越發忌憚。
約翰太清楚了,原著中米特蘭國王在舉行完王后的葬禮後,之所以遲遲不給鷹之團賞賜,就是因為國王心裡明白,鷹之團的用處已經沒了。
當初他器重格里菲斯帶兵出征,是為了打贏與尤達的戰爭,如今戰爭已平,鷹之團這支不受自己控制的強大武裝力量,就成了懸在國王頭頂的一把利劍。
更何況,格里菲斯還這麼不聽話,行事如此張揚跋扈,這樣的人,留著就是禍患,除了廢掉,別無選擇。
想到這裡,約翰睜開眼睛,老爹的計劃看似完美無缺,卻選錯了棋子。
格里菲斯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權謀者,他的野心太直白,手段太拙劣,根本不可能在宮廷的旋渦裡站穩腳跟,更別說發動政變,攪動溫達姆的風雲了。
用格里菲斯當棋子,無異於玩火自焚,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
約翰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紙筆,開始給老爹回信,他告訴老爹,不要再和格里菲斯接觸,更不要想著扶持他。
這個男人政治嗅覺遲鈍得可怕,手段更是幼稚可笑,根本無法成事。
扶持他,不僅達不到攪亂溫達姆的目的,反而會讓霍亨索倫家族成為眾矢之的,得不償失。
寫完信,約翰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要點,這才拿起火漆,小心翼翼地將信封封好。
他抬手按了按桌邊的鈴鐺,沒過多久,一名信使就推門走了進來,單膝跪地,恭敬地等候著他的吩咐。
“把這封信送到溫達姆,親手交給我父親霍亨索倫伯爵。”
約翰將信箋遞給信使,語氣平淡。
“是,陛下。”
信使接過信,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約翰看著信使離開的方向,輕輕舒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走回書桌前,隨著一陣輕微的嗡鳴聲,一塊淡藍色的光屏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光屏上顯示著一幅詳細的地圖,標註著赫爾明根和周邊幾個王國的疆域。
每天巡視一遍系統地圖,已經成了約翰的習慣。
他需要時刻掌握邊境的動向,掌握那些潛藏在暗處的威脅。
約翰的目光在地圖上緩緩移動,從赫爾明根的中央行省,掃過西南總督領,又落到和米特蘭王國接壤的邊境線上。一切看起來都很平靜,沒有大規模的軍隊調動。
就在約翰準備關閉地圖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頓住了。
在赫爾明根國境邊緣的一處偏僻區域,有一隊小小的人物模型,正從南向北,朝著中央行省的方向快速行進。
這個發現讓約翰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片區域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平時很少有人會走這條小路,更別說這樣一支行色匆匆的隊伍了。
約翰的手指在光屏上輕輕一點,將地圖的比例拉大。
隨著地圖的放大,那隊人物模型的輪廓變得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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