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此時翊坤宮裡沒有其他人在場,不然事情可就麻煩了。
她深知自家主子正處於怒火之中,眼下絕不是招惹的時候,於是默默的將聖旨撿起來,小心翼翼的收好。
年世蘭坐在梳妝檯前,目光凝視著鏡中的自己,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她咬牙切齒地自語道:“安陵容,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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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景仁宮中,皇后正在優雅地練著字。
“娘娘,皇上那邊兒已經讓蘇培盛去翊坤宮傳旨了。”
剪秋輕聲開口說道。
“哦?”皇后聞言抬起頭來,看了剪秋一眼,問道:“皇上打算如何懲治華妃呢?”
剪秋抿了抿嘴唇,回答道:“褫奪封號,降為嬪,還收回了年嬪的協理六宮之權。”
話音剛落,皇后的手腕猛地一抖,原本精美的書法作品瞬間出現了瑕疵。
皇后皺著眉頭將那張紙狠狠的揉成了一團,隨後扔到了地上,聲音冰冷的說道:“只是降為嬪位?”
皇上被叫去壽康宮一事皇后自然知曉,太后她可是自己的好姑母呢。
然而,華妃,哦不,現在應該稱為年嬪,她已經對自己不敬很久了,太后卻還想替她求情。
儘管皇后心裡明白,太后這樣做也是出於大局的考慮,但她內心深處依然感到非常不悅。
本來她還期望藉著這次機會,讓皇上能夠好好的懲治一下年世蘭,結果現在卻只能這樣不了了之了。
另外,妍嬪居然也能沉得住氣,沒有和皇上大吵大鬧一場,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皇后慢慢走到軟榻邊坐了下來,心中煩悶不堪。
這件事基本上算是結束了,可安陵容沒有流產,年世蘭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這實在是不能讓人滿意。
皇后目光深沉,眼看著安陵容的胎快要滿三個月了。
既然其他人都沒有辦法解決問題,那看來她必須要親自出馬了。
“剪秋,明日你吩咐內務府,把波斯進貢來的冰蠶絲製成一個枕頭,給妍嬪送去。”
皇后淡淡的吩咐道,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只是眼神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是,娘娘。”剪秋應道,她心中明白,自家娘娘是要對妍嬪下手了。
皇后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帶著幾分冷意:
“如今雖然是秋天了,但秋老虎難耐,有孕之人又格外怕熱,這冰蠶絲,是最合適不過了。”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手上的玉鐲,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製成枕頭,正方便她在裡面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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