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齊汝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突然雙膝跪地,語氣嚴肅地稟報:
“皇上,皇后娘娘,這藥裡被人加了白花丹,怪不得白答應的臉會越治越壞。”
白蕊姬聽聞此言,哭聲愈發悽慘,彷彿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皇上,皇后娘娘,這白花丹必定是嫻妃所下,這藥只有嫻妃娘娘經手過,除了她還能有誰呢?”
白蕊姬一邊哭訴著,一邊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懇請皇上為她做主。
富察琅嬅凝視著白蕊姬,只見她滿臉淚痕,哭得梨花帶雨,然而,富察琅嬅的眉頭卻微微皺起,心中暗自思忖。
前世,她對這白花丹一事一直心存疑慮,雖然也曾懷疑過許多人,但卻從未將矛頭指向白蕊姬本人。
可沒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白蕊姬自導自演的一齣苦肉計,她竟然自己給自己下了白花丹,以此來誣陷嫻妃。
白蕊姬身為太后的暗棋,此番如此鬧騰,使得後宮雞犬不寧,顯然也是得到了太后的授意。
而太后指使白蕊姬將事情牽扯到嫻妃身上,一來可以讓自己討厭的烏拉那拉氏的侄女吃些苦頭,二來也能夠藉機打壓一下身為皇后的富察琅嬅。
畢竟,後宮近來接二連三地出亂子,肯定是自己這個皇后管理無方。
“去傳嫻妃過來。”皇上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富察琅嬅端坐在一旁,雙眼微閉,似是在沉思,對於嫻妃的事情,她已經決定始終保持著沉默,任由皇上自行決斷。
她心裡清楚,不管今日處理的如何,就算今日皇上誇讚自己處理得當,日後萬一翻起舊賬,恐怕還是會責怪她故意與嫻妃過不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如懿終於來到了養心殿。
如懿昨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在鹹福宮的那一番折騰,終究未能保下海蘭。
如懿心中暗自思忖,海蘭的今日,或許便是自己的明日,想到此處,她不禁心生恐懼。
“臣妾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如懿緩緩走到殿中,向皇上和皇后行禮。
皇上聞聲抬頭,目光落在如懿身上,突然,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如懿因為昨夜未曾睡好,面容顯得有些浮腫,尤其是那雙原本就細長的眉毛,此刻更是飛入了鬢髮之中,看上去頗為駭人。
再加上如懿身著一襲深色的衣袍,與她那塗得極為紅豔的嘴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此一來,皇上險些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嫻妃來了,先坐吧。”
“是。”
如懿聞言坐下,有些好奇的看向了白蕊姬。
她還不知道,皇上讓自己來養心殿是所為何事。
“嫻妃娘娘,你我同在後宮,但我一直對你敬重有加,從未想過要與你為敵,可你卻如此狠毒,竟然在藥里加了白花丹,這可是會毀人容貌的毒藥啊!”
白蕊姬突然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