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保渾身一震,趕緊把驚訝的神情收回,低頭說道:“奴才這就去辦。”
皇上的目光愈發陰鷙,“淨身之後,不必送往別處,直接押往翊坤宮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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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裡,凌雲徹被強行按在冰冷的木板上,手腕腳踝被鐵鏈死死鎖住。
他掙扎著,求饒著,卻只換來更狠厲的壓制。
“皇上!奴才冤枉!奴才與皇后娘娘清清白白!”
當那致命的劇痛席捲全身,凌雲徹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劇烈的哆嗦著。
他曾是頂天立地的男兒,如今卻要遭受這斷子絕孫的奇恥大辱,萬念俱灰與劇痛之下,他一下子就昏死了過去。
但他很快就被冷水潑醒,凌雲徹低頭看著自己殘破的身體,感受著那深入骨髓的寒涼與屈辱,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三日後,兩名小太監架著虛弱不堪的凌雲徹,送入了翊坤宮。
他穿著一身太監服,身形佝僂,往日里挺拔如松的脊樑,此刻彎得像一把斷弓,臉頰凹陷,臉色慘白,嘴唇乾裂,整個人都萎靡不振。
如懿正在窗前枯坐,聽見外面有動靜還以為是皇上解了自己的禁足,直到那道熟悉卻又全然陌生的身影出現在殿門口,她才猛地站起身,渾身劇烈顫抖。
“凌....凌雲徹?”她聲音嘶啞,不敢置信地走上前,看著他殘破的模樣,瞬間明白了皇上的用意,淚水如決堤般洶湧而出。
“皇后娘娘....”凌雲徹緩緩抬起頭,眼底空洞無物,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難以言喻的屈辱與悲涼,
“奴才小凌子,參見皇后娘娘.....”
如懿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如刀絞,彷彿有無數把尖刀在同時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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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宮中的主位妃嬪一個接著一個的或死或禁足,唯有胡芸角日日陪伴在皇上身邊,恩寵如舊。
皇上因猜忌與報復而心緒不寧,夜夜難眠,胡芸角便親手為他燉湯,湯裡卻悄悄加了些助眠卻暗耗元氣的藥材。
這湯短期服用能安神助眠,長期下來,卻會一點點侵蝕五臟六腑。
她也從不勸阻皇上的珍重龍體,反而曲意逢迎,讓他在溫柔鄉中愈發沉溺。
久而久之,皇上的身子日漸虛虧,面色憔悴,眼下泛著青黑,頭暈耳鳴的症狀愈發頻繁,甚至在批閱奏摺時,都會突然心悸氣短。
包太醫如今成了皇上身邊最得力的太醫,自然不會告訴皇上實話,他知道皇上的脈象脈象虛浮無力,元氣耗損嚴重,分明是縱慾過度、暗毒侵體之兆。
可他早已依附胡芸角,也早已經想好了說辭,他故作凝重地沉吟片刻,躬身回道:
“皇上龍體欠安,是因近日操勞朝政,心力交瘁,加之天氣變化,偶感風寒所致,臣這就開一副方子,用野山參、鹿茸、當歸和靈芝相配,皇上服下後,定能補足元氣,恢復康健。”
他轉身開了方子,盡是些名貴的滋補藥材,看似對症下藥,實則與皇上虛不受補的體質相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