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自家妹妹進宮了更好,知根知底,血脈相連,總比讓那些不知底細的女人佔了便宜強。
想到這裡,李玉看向青棠的目光多了幾分殷勤,那殷勤裡還帶著一絲心照不宣的瞭然。
他連忙笑著躬身,壓低了聲音說道:“奴才明白了,您放心。”
青棠垂眸,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公公快回去吧,臣女告辭。”
說完,她轉身離開。
李玉站在寺門外目送著她,直到那抹身影徹底消失在石階的盡頭,才轉過身,顛顛兒地回到皇上身邊。
他打定主意,往後要好好撮合一番皇上和這位烏拉那拉二小姐。
在他看來,自己這樣做可是幫瞭如懿一個大忙,是忠心耿耿的表現,是為主子分憂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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鑾駕返回紫禁城時,夕陽正將整片天際染成一幅濃墨重彩的暖紅畫卷。
皇上坐在步輦上,微闔著雙眼,神情看似倦怠,可嘴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卻始終沒有散去。
今日在潭柘寺的偶遇,像是投入心湖的一顆石子,漣漪至今仍未平息。
青棠那略顯慌亂卻依舊嬌豔的面容,那坦蕩中帶著羞赧的語氣,那屈膝跪地時裙裾鋪展的姿態,一幀一幀地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比任何精心編排的歌舞都更令人回味。
步輦穩穩落地,皇上剛下了步輦,正準備往養心殿去,緊隨其後的李玉便躬身上前,腳步輕巧地湊到近旁,
“皇上,奴才聽聞京中好些世家子弟都託了媒婆往烏拉那拉府去,想求娶二小姐呢。您不知道,瞧那勢頭,烏拉那拉府的府門怕是要被媒婆踏破了。”
這話落入皇上耳中,他原本閒適的步態微微一頓,指尖在步輦扶手上輕輕一叩,那聲響不大,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分量。
他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薄怒,他坐擁天下,四海之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後宮妃嬪雖多,環肥燕瘦各有各的風情,可他偏對那個在御花園裡追蝶、在潭柘寺中酣睡的小丫頭上了心。
總之,他上了心,便不容旁人覬覦。
如今竟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子弟託了媒婆登門求娶,他心裡頭怎會不生幾分佔有慾?
皇上頓了頓,腳步重新邁開,語氣卻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哦?那倒是熱鬧。”
他說著,唇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如懿是朕的皇后,青棠若.....”
他故意拖長了聲調,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品味什麼,片刻後才接著說道,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若姐妹二人共侍一夫,倒也是一段佳話。”
李玉何等機靈的人,在這深宮裡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什麼話聽不出弦外之音?
皇上這句話看似是隨口一說,可那語氣裡的篤定、那笑意裡的志在必得,分明是動了心思,而且是認真的心思。
他心中暗自叫好,臉上卻不敢露出太多的喜色,只將那份激動壓在心裡,化作更加殷勤恭謹的姿態。
皇上這是動了要納青棠入宮的心思了,李玉在心裡暗暗揣摩著皇上的心意,將那些未曾明說的話一一補全。
他連忙躬身,一臉誠懇地誇讚起來,那語氣真摯得彷彿掏心掏肺,
”。合之作天是直簡,話佳是止何,寸分懂又活鮮子,得吐談,莊端貌品姐小二拉那拉烏!是極言所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