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皇上冷笑一聲。
站在一旁的魏嬿婉見狀,心知到了自己該開口的時候。
她上前一步,“皇上息怒,莫要氣壞了龍體。”
她頓了頓,抬眼看了一眼如懿,
“皇后娘娘....事已至此,您就認了吧,臣妾本不該多言的,可凌侍衛日日徘徊在翊坤宮外,絕非一次兩次了,臣妾看在眼裡,都覺得....實在有違宮規,有損皇家清譽啊。”
“臣妾清者自清!皇上這般不分青紅皂白,一味猜忌,臣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如懿的強硬,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皇上積壓多年的怒火。
皇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眼睛裡的光已經不是怒,而是恨了。
他盯著如懿,像是在看一個他曾經深愛過、如今卻恨之入骨的人,
“清者自清?好一個清者自清。當年玫嬪、儀貴人接連喪子,你敢說此事與你毫無干係?那兩個孩子,是不是都是你暗中害死的!”
這話如驚雷炸響,炸得如懿渾身一震。
她滿臉錯愕,茫然地望著皇上,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那件早已塵埃落定的舊事,當年她被誣陷謀害皇嗣,百口莫辯,被打入冷宮,受盡了苦楚。
後來終於洗清了冤屈,此事早已水落石出,皇上是親耳聽到、親眼看到的,為何此刻突然重提?為何突然翻出這筆舊賬?
她猛地回過神,聲音急切又難以置信,
“皇上!當年之事早已真相大白,臣妾是被人誣陷才入冷宮,此事您是知道的啊!”
“朕從前是被你們矇在鼓裡!”
皇上猛地打斷她,語氣裡滿是嘲諷與決絕,
“如今朕已然查明,當年珂里葉特氏中硃砂毒,根本不是遭人暗害,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主動服食硃砂,自導自演一齣苦肉計,只為幫你脫罪,你們姐妹聯手,欺瞞朕,玩弄朕的信任,以為朕還會像從前那般愚鈍嗎?!”
“什麼?!”
如懿渾身巨震,眼底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她被禁足翊坤宮多日,與世隔絕,對外界發生的一切近乎一無所知。
她呆立原地,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嘴唇翕動了幾下,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可短暫的驚愕過後,她依舊放不下那一身的倔強。
她咬著牙,將心底翻湧的複雜情緒死死壓下去,梗著脖子道:
“即便如此,謀害皇嗣之事臣妾從未做過,這一點,臣妾問心無愧!凌雲徹一事,臣妾亦是清白的!”
站在一旁的青棠,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收緊,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可心底卻翻湧著濃濃的諷刺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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