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恐怖的靛紫色剝奪鎖鏈,從猙獰戰艦上爆射而出!
如同死神的巨型鐮刀,瞬間覆蓋了整個碎音碼頭。
鎖鏈精準地刺向每一個被稅簿標記的生命光點!
“不——!大人饒命!我們只是看熱鬧的!”
“饒命啊!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血鱷幫才是兇手!他們剛追進去!去追他們啊!!”
淒厲絕望的慘叫驟然響起,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最後徒勞的掙扎。
然而,所有的哭嚎、辯解、指向血鱷幫的指控,都在蘊含至高“剝奪”權柄的鎖鏈面前,戛然而止!
那些剛剛還在慶幸躲過血鱷幫、甚至盤算著撿點便宜的倖存者,無論強弱,在鎖鏈及體的剎那,如同被投入熔爐的蠟像!
生機、靈力、神魂、乃至構成身體的本源物質,都在剎那間被強行剝離、抽乾!化為純粹的能量流。
無數道或明或暗的生命光點,如同百川歸海,帶著無聲的哀鳴,被強行吸入那靛紫色的、如同巨大稅印般的猙獰戰艦之中,成為了稅簿上一行冰冷的記錄。
僅僅幾個呼吸。
碎音碼頭,徹底死寂。
比之前張遠造成的死寂,比血鱷幫降臨時的喧囂,都要更加徹底,更加絕對。
所有的建築、骸骨平臺,都蒙上了一層灰敗的死氣,彷彿瞬間經歷了萬載風化的朽木,連空氣中最後一絲血腥味和煞氣都被“徵稅”一空。
碼頭上,再無一絲生命氣息,再無一點能量波動。
只剩下一片被徹底“徵稅”、榨乾了所有價值、連“存在”本身都被否定的絕對廢墟。
手持稅簿的裁決使,面無表情地合上稅簿,上面似乎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代表“碎音碼頭殘餘資源”的新記錄。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兩柄淬毒的冰錐,投向張遠和阿藍、以及更早一步的血鱷幫骨舟消失的流韻之海方向。
“追。”
“目標,青帝張遠。攜人族異種嚮導,逃入流韻之海。”
“剝奪其道果,回收源核線索!生死勿論!”
靛紫色的猙獰戰艦發出一聲低沉而充滿毀滅慾望的嗡鳴。
艦首調轉,化作一道刺目冰冷的靛紫流光,輕易撕裂灰白色的濃霧,朝著張遠離去的方向,帶著碾碎一切的法則氣息,急速追去!
速度之快,遠超之前的血色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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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韻之海的灰霧,濃得化不開。
彷彿凝固了萬古的哀嚎與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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