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什麼所有制式軍刀都是直柄的嗎?”他說著,隨手抽出腰間那柄卡塔昌軍刀,在燈光下泛出冷冷寒芒,他此時就如同《鍛刀大賽》的Doug rcaida(狗哥)。
“因為它們講究結構完整,一體式龍骨,抗扭性強,適合捅刺、切割、撬斷、破窗,甚至能砍斷肋骨。”
(感謝狗哥在《鍛刀大賽》的科普)
他抬起折刀晃了晃,“而這種……便宜貨。”他輕蔑地笑了笑,“頂多削蘋果皮。還容易崩刃。”
他用食指和拇指夾住刀刃根部的摺疊連線處,手指輕輕一用力——
“咔。”
金屬斷裂的聲音脆響在空中迴盪,那把小刀的連線結構在強大的壓力下直接扭曲變彎,刀身無力地垂落下來。
馬博看著它幾秒,忽然露出一抹自嘲的神情.......
“……我怎麼也變話癆了。”他低聲說道。
他抬起眼睛,彷彿是向自己確認,“好像所有跟過李峰閣下的人,都得習慣給人上一課,給人科普知識。”
他將斷刀隨手丟進水槽,發出一聲金屬輕響。隨後一把揪住那個還在乾嘔的年輕人那頭亂糟糟的染髮頭髮,像拽著條破毯子一樣將他拖向廁所隔間。
“唔、唔……別——別……啊、嗚……”
那人拼命掙扎,但馬博那條胳膊宛如鐵柱,他根本掙不開分毫。馬博沒有回應,也沒有任何情緒。他只是抬起馬桶蓋,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那人的腦袋按進了汙水翻滾的馬桶裡。
“唔嗚嗚嗚嗚——!”
水花四濺。那人雙腳亂蹬,手在空中掙扎地亂抓,嘴裡只能發出一連串泡泡聲,像是被困在水泥中的死者。
但馬博的動作乾淨、穩定,宛如執行某種訓練流程。他的那個胳膊快和別人的腦袋一樣粗了,所以這些臨死之前最後的抵抗,對他沒有任何感覺,他的神情平靜如湖水。
十幾秒過去,掙扎逐漸減弱,空氣中只剩下嘩嘩水聲和馬博均勻的呼吸。
他低頭,在那個仍在顫抖的身體耳邊低聲說道:
“你們搶了我的車……還殺了我的狗。”
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音節,都像是用卡塔昌軍刀刻在這個人的骨頭上。
馬博鬆開手,讓那具已經因為溺死而癱軟的身體癱倒在地上。
他站起身,理了理沾溼的衣領和腰帶,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然後走到洗手檯前,開始洗手.......
此時衛生間大門突然開啟,一個穿著西裝的黑幫成員站在門口.........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洗手檯前正在擠洗手液的馬博,和他身後廁所隔間那個癱軟的雙腳......
他看著馬博,馬博看著他,同時馬博還在用十分標準規範的洗手姿勢........
隨後他默默後退一步,關上了門。
此時門外,他的同伴問他......
“裡面什麼情況?”
他轉身立刻離開,走向著安全出口的方向.......
”。麼什沒,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