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40K:我的女友是人類帝皇》第1350章 塞勒斯汀:殺瘋了!!!(1)

作者:坦克高手·10天前

然而李峰看著面前這個精緻的女人,腦子裡蹦出的第一個念頭不是關於她的身份、她的歷史、她與人類帝國一萬年糾纏不清的恩怨情仇。他注意到的是她臉上那層淡淡的妝——不是濃妝豔抹,而是一種近乎藝術品的淡妝,每一筆都落在恰到好處的位置,把那張法比烏斯·拜爾用基因手術刀雕刻出來的面孔又往上推了一個檔次。

他的鼻子在豆蔻和乳香的香薰蠟燭之間捕捉到了另一層氣味——那是頂奢化妝品的味道,面霜、精華液、妝前乳,層層疊疊加在一起,混著她皮膚本身那股古老的香料體味,構成了一種只有真正在保養上花了心思和金錢的女人才會有的氣息。

她身上的真絲繫帶式睡衣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啞光,那種光澤不是普通絲綢能織出來的——面料的經緯密度、染色的均勻度、垂墜的流動感,每一樣都在無聲地報價。

沙發旁邊沒有穿的那雙Gucci拖鞋,鞋面朝上翻著,鞋底乾乾淨淨,顯然從買來就沒怎麼踩過地面。

再加上這座建在幼發拉底河畔綠洲裡的沙漠別墅,私享四公頃幽境,三十六米超長泳池,私人蒸汽浴室和桑拿房——顯然她的第二十個兒子,阿爾法瑞斯,花了老鼻子錢。

爾達的眼神正停留在他臉上。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裡流動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芒——不是單純的審視,不是單純的欣賞,而是一種混合著優越感、好奇心和某種理所當然的佔有慾的目光。那是典型的女強人御姐在打量一個讓她感興趣的物件時的眼神:我知道你是誰,我知道你有多厲害,但在我面前——你還嫩。

她見李峰一直沒有說話,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然後往上挑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稍縱即逝,但在安靜到只剩下爵士樂的客廳裡,它被李峰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個不屑的挑釁——怎麼,被我說中了?不敢接話了?

李峰原本不打算和這個老女人一般見識。

她活了一萬多年,當過原體之母,當過帝皇的皇后,當過人類最古老女神的神話原型,被阿爾法瑞斯從拜爾的冷庫裡偷出來藏在這片綠洲裡,不管她當年做過什麼、現在想做什麼,和他李峰的沒什麼直接關係。

他來這裡是為了確認素體的位置和阿爾法瑞斯的意圖,任務完成之後他打算轉身就走。但她主動挑釁——那就不一樣了。她大概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站著的這個人,來自“茶的故鄉”。要論綠茶這門古老的語言藝術,李峰可以即興創作一篇論文。

“是她追的我。”他說。聲音不大,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和今晚的月色一樣客觀的事實。他微微歪了下頭,目光從爾達的赤紅色眼睛上移開,隨意地掃了一眼窗外的泳池,然後又移回來,嘴角往上彎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不過我很羨慕你——畢竟,「愛人」比「被愛」.......幸福許多。”

塞勒斯汀站在李峰身後半步的位置,正在用自己的專業素養維持著活聖人該有的莊重表情。她聽到第一句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

聽到第二句的時候,她的嘴從閉著變成微張,然後又從微張變成完全張開,最後變成了一個標準的O型。

她的金色手甲從劍柄上滑下來,雙手同時抬起,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兩側,整個人從原地跳了起來——動力甲的靴底離地至少十釐米,落下來的時候在石板地上砸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她的聲音在吸音良好的客廳裡炸開,穿透了還在迴圈播放的爵士樂。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沒有說任何一個有實際意義的單詞,但那串連綿不絕的“哦”已經足夠表達一切了。她的眼睛瞪得溜圓,藍色的虹膜在暖黃色燈光下閃著近乎瘋狂的光,她看看李峰的後腦勺,又看看爾達僵在臉上的笑容,又看看李峰,又看看爾達,然後再次抱緊腦袋跳了一下。

近衛軍計程車兵們反應比她更剋制一些——但也只剋制了大概零點幾秒。站在客廳兩側貼牆位置的男兵和女兵們,在塞勒斯汀第一聲“哦”炸出來之後,他們的戰術紀律瞬間裂開了一道縫。

幾個女兵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包含的資訊量足以寫滿一整本女性社交心理學教材:你聽到了嗎?我聽到了。他剛才說了什麼?他真說了。我的天。

男兵們的反應更直接——有人把槍托從肩上放下來,往旁邊戰友的方向偏了偏腦袋,嘴無聲地張開又合上,那個口型翻譯過來大概是一句被消音處理過的髒話。有人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但擋不住眼角那道快笑出來的褶子。

所有人都同時把身體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又從右腳換到左腳,像是在原地無聲地跳一場集體踢踏舞。他們不是在動——他們在抑制自己衝出去的衝動。這種級別的對話已經不是他們該待著聽的東西了,每一個字都在往“機密情報”和“上司私生活”的重疊區域裡猛踩油門。

而爾達臉上的那個微笑,那個剛才還帶著不屑和優越的、嘴角微微挑起的微笑,此刻像一塊被突然抽走了支撐的石膏——完完整整地、一動不動地,僵在了她的嘴唇上。不是消失了,是凍住了。

嘴唇的弧度還在,但嘴唇後面的肌肉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那個弧度變成了一個掛在臉上的、沒有生命的、被時間暫停了的符號。

她的赤紅色眸子在眼眶裡微微移動了一下——從左到右,從李峰的左耳到右耳,像是在重新確認剛才那句話是不是真的從這個人嘴裡吐出來的。然後她的目光變了。

不是憤怒,不是羞辱,而是一種陰冷的、細密的、從瞳孔深處一點一點爬上來的怨恨。那種怨恨不是歇斯底里的爆發,而是被壓在了一層極其良好的教養和極其漫長的壽命之下,只在眼角和嘴角的極細微處洩露出來——她的下眼瞼微微抽搐了一下,鼻孔在吸氣時無聲地翕動了一瞬,嘴唇仍然掛著那個被凍住的微笑,但嘴角下方的肌肉已經開始在皮膚下面不可控制地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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