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沒有想到,平時悶聲不響,不太愛說話的趙婆子,在關鍵時刻會毫不猶豫地擋在她身前,為自己說話。
眼看那兩個僕婦就要撲到趙婆子身上,清雅眼神一厲,毫不留情地抬腳,“砰!砰!”兩聲,將那兩個僕婦踹了出去。
她用了五分力道,正好讓她們摔得不輕卻又不至於重傷。
兩個僕婦“哎喲”一聲,當時就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哼哼唧唧地起不來了。
正廳裡頓時一片死寂,劉玉娘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驚恐的看向清雅。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鄉下的婦人竟然這麼厲害,這還是她所認識的柳清雅嗎?
清雅拍了拍衣裳,神色平靜地看向劉玉娘,冷冷道:“劉玉娘,你不要以為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
“今日你縱容這兩個惡僕欺上門來,我便讓你知道,我柳清雅可不是好惹的。”
劉玉娘臉色一白,身體微微顫抖,強裝鎮定道:“你……你敢對我怎樣?我可是老爺的人。”
清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又如何?就像你說的,我認柳世榮是我丈夫,他才是,我不認他,他就什麼也不是,而你在我眼裡連條狗都不如。”
說完,她看向劉玉娘帶來的三個僕人,高聲道:“你們不過是柳世榮的看家狗,竟然也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今日我只是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懲罰,若再敢在這裡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二女一男的下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劉玉娘見此,心中又驚又怒,卻也不敢再輕易發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柳世榮從大門走了進來。
原來,柳世榮讓自己的小老婆回來要錢以後,他覺得,自己的大老婆肯定不會給。
於是緊跟著小老婆後面,也回到了村子裡,一進到自家老宅裡,就聽到自己的大老婆柳青雅的那番話。
差一點沒把他氣死,他可以不要柳青雅,但聽到柳清雅不認自己這個丈夫,他卻受不了了。
柳世榮這個人虛榮心很強,在這個以男子為天的年代,被自己的老婆說,他的臉面何在,
再說,他現在急需錢來還賭債,現在就指望從這老宅裡摳出錢來。
柳世榮也知道自己的家產被他敗光了,現在惦記的除了那200畝田地,還有柳清雅的嫁妝。
當初娶柳清雅的時候,有好幾箱子陪嫁,雖然他沒看陪嫁有什麼,但也知道肯定有值錢的東西。
要想把這些嫁妝佔為己有,就必須壓制住自己的大老婆大。
“柳清雅,你好大的膽子!”柳世榮怒目圓睜,指著清雅的鼻子罵道: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和玉娘,你還有沒有一點婦道!”
清雅冷笑一聲,“婦道?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對我和孩子不聞不問,何曾盡過一點責任?”
“如今還好意思帶著你的小老婆來老宅撒野要錢,我若再忍氣吞聲,才是沒了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