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秋日的傍晚時分,家家戶戶已經開始做飯了,村子裡看不見什麼人影。
她沒有先回家,而是往村中的後山走去,空間裡還有老裁縫的屍體,她想讓老裁縫入土為安。
清雅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半山腰,她選了一個沒有遮擋的地方,然後從空間裡拿出鐵鍬開始挖坑。
不一會兒挖了一個一米多深兩米寬的坑,可惜她的空間裡沒有收入過棺材,她只亂拿出一個長方形的板子放在坑底。
然後把老裁縫的遺體放在板子上,又給老裁縫整理了遺容,擦掉嘴角的血跡。
最後清雅拿出一塊紅布,蓋在老裁縫的身上,用土把他掩埋了。
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這個地方她會記住的,你以後解放了,如果老裁縫還有後人,她會告知其後,人老裁縫的墓地。
安葬完老裁縫,清雅下了山,她來到村裡的一戶獨門獨院前面。
因為原主被叛徒出賣,很多東西都在臨時住所裡,也包括她家的鑰匙。
現在恐怕已經被特務們監視起來了,原本清雅也不想開啟大門,不想讓鄰居們知道自己回來了。
她四下看了一下,沒有發現有人,就一個助跑便翻牆而入。
院子不大,土牆斑駁,低矮的木門斜掛在鏽跡斑斑的門扣上,輕輕一推便吱呀作響。
院內鋪著高低不平的青磚,由於長時間沒有人居住,在縫隙間長出了叢生的野草。
正屋是三間土坯房,灰瓦覆頂,簷角微微翹起,但瓦片已有不少脫落,露出黑褐色的椽子。
窗欞是老式的木格,蒙著一層厚厚的塵土,門板上的紅漆早已褪盡,露出原木的紋理。
上面依稀可見去年,她回來過年時貼的春聯,“年年有餘”“五穀豐登”,字跡已被雨打風吹得模糊不清。
院角堆著一口裂了縫的水缸,缸沿上掛著一隻破舊的竹勺。
旁邊是一架木製的手推磨,磨盤上落滿枯葉,磨柄上也纏著幾根幹藤。
幾株野薔薇從圍牆的縫隙裡探出頭來,枝蔓攀上屋簷,在風中輕輕搖曳。
看著靜悄悄的的院子,聽著幾聲遠處的犬吠。
夕陽斜照進來的霞光,把斑駁的影子投在牆上,彷彿時光在這裡停滯了多年,只剩下一個空殼,守著曾經的煙火與人聲。
觸景生情,讓清雅這個穿越者心裡也很是難過,這裡有原主一家人的記憶。
可現在物是人非,原主已經死了,就剩下她那個下落不明的哥哥,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清雅輕輕開啟屋門,把自己力氣大了,這道門被她弄壞了她。
屋子裡除了落下的灰塵,還算比較乾淨,因為原主每個月都會回來收拾一下。
清雅覺得有些累了,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厚床墊子,鋪在床上,還拿出乾淨的被褥鋪好。
這樣她就可以暫時住在這裡,村裡也沒人知道她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