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1965年,18歲的溫清雅為逃離重男輕女的父母,毅然參軍。
她留下五歲的妹妹清夏,承諾站穩腳跟就回來接她。可當三年後她終於歸來,等待她的只有一座小小的墳冢。
帶著無盡悔恨,溫清雅在一次任務中犧牲。
彌留之際,她向蒼天許願:若能重來,定要護妹妹周全。
時空逆轉,快穿任務者清代替了當年的溫清雅重生了。
面對吸血父母,她不再忍讓,用強硬的手段護住自己的妹妹。
這趟穿越不僅是救贖妹妹,更是治癒那個永遠留在1968年的靈魂。
(本故事存屬虛構,有些天馬行空,請各位友友不要太較真,如果氣壞了,本人概不負責喲!)
1965年的臘月,寒風像裹著冰碴的鞭子,抽打著黃土坡下的溫家村。
溫清雅蜷縮在灶房冰冷的泥地上,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一絲鐵鏽般的腥甜。
父親沾著煤灰的鞋底印在她單薄的舊棉襖上,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痛楚,震得她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母親尖利的咒罵混著燒火棍破空的風聲,在她耳邊嗡嗡作響:
“你個賠錢貨!養你這麼大,連個水缸都挑不滿!白吃飯的玩意兒!”
她沒吭聲,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臂彎裡。
疼嗎!早就麻木了。
從記事起,這樣的毒打就是家常便飯。
她存在的意義,似乎就是幹活、捱打、再幹活,像一個不知疲倦的牲口,直到榨乾最後一點力氣。
棍棒終於停了,伴隨著父母罵罵咧咧回屋的腳步聲和弟弟大寶的哭鬧。
灶房裡只剩下刺骨的冷和濃重的黑暗,溫清雅掙扎著撐起身體,骨頭縫裡都透著痠疼。
她摸索著,想找個角落靠一靠,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灶臺後面。
那裡蜷縮著一個小身影,是她剛滿五歲的妹妹,溫清夏。
煤油燈昏黃的光線吝嗇地漏過去一點,勉強勾勒出清夏的輪廓。
她瘦得脫了形,小小的身子裹在一件破爛得看不出原色的單衣裡,像一隻受驚的雛鳥。
緊緊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臂彎裡,肩膀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
那細微的哭泣聲,在死寂的灶房裡格外清晰。
溫清雅的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想起白天,清夏餓得實在受不了,偷偷去舔弟弟大寶吃剩的碗底。
被母親發現後,一巴掌扇得她摔倒在地,額頭磕在門檻上,留下好大一塊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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