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奶野奶和後奶》第203章 娘死等舅來(2)

作者:蘭封笑笑生·9個月前

侯寬翻翻白眼,想罵馬高腿火上澆油,可是顧慮到現在沒他不成事兒,又生生嚥了回去。

劉曹氏這會兒被馬高腿給架了起來,自然而然地順著馬高腿的話罵侯寬。“我看老黃的死給他們弟兄幾個作的,你看那肚子撐得快漲破了。”

馬高腿譏笑道:“二嬸兒,那不是氣,是一肚子壞水兒。”

侯寬忍不住了,罵道:“馬高腿,你不是個人。叫你來說和事兒,你倒攪和事兒,唯恐天下不亂是吧?”

馬高腿道:“前劉莊誰不知道我馬高腿是大好人?你做了壞事,堵不住別人的嘴,咒你下十八層地獄。”

侯寬輕蔑地說:“你要是好人,天底下就沒有壞人了。你說,哪次坑劉漢山,不是你出謀劃策,在後面出餿主意。我壞在表面,光叫喚不咬人,你才是一條啞巴狗,咬死嘴不叫喚。”

馬高腿本來想挑唆侯寬和劉家吵架生氣,他在一邊撿個樂子。他沒想到侯寬臉上掛不住,敢跟他撕破臉面揭短。侯寬這回馬一槍,戳到馬高腿的痛處,讓他更是惱怒。

“你不要昧著良心說話,你們哥五個從來沒有辦過人事。”

“你也不是啥好人。你連你親叔親大爺家的牛羊都敢偷走宰了吃肉,你堂妹的褲衩塞到褲襠裡擦鼻涕,你是啥好人。”

“那也比你強。你給你侯老大抬樊家的孩子,你還帶人綁了韓石頭的老婆。對了,這次劉漢山被抓蹲監獄,劉麥囤被抬,都是你幹得好事兒。”

“你親眼看見了,你有啥證據。”

“你剛才還說要給我一個皮坎肩,說是抬劉麥囤分的紅,這事兒我作證。”

兩人越說越多,各自揭短挖瘡,幾十年前偷雞摸狗的事兒都說了出來。村裡好多年的迷案今天都有了答案。兩人說著又相互動手,很快扭打在一起。

劉麥囤在院子裡餵牛,馬高腿和侯寬外面吵鬧的,他懶得搭理,手裡有活也顧不上。剛才聽到馬高腿綁票是侯寬乾的,一股火從心底竄起,操起一把木叉,高聲罵著衝了出來。“侯寬,我尻你娘,真是你找人抬得我,老傢伙今天要和你拼命。”

要說劉麥囤這人,一輩子沒少做好事兒,一輩子也沒少吃虧。他這人心眼不錯,可就是遇事兒不冷靜,沒頭腦。有張飛之勇,無諸葛之謀,麥秸火暴脾氣,一點就著,呼啦一下就過去了。劉漢山有膽有識,有勇有謀,他只繼承了一半下來,這為他一生沒少吃虧的主要原因。

當劉麥囤地木叉落在侯寬身上,侯寬放開了馬高腿,直撲劉麥囤。神仙也不會想到,剛才還在廝打的侯寬和馬高腿,瞬間和解成為盟友,聯手攻打劉麥囤。這麼多年來,侯馬兩家一直都是這種關係,沒事兒的時候打破腦袋,一旦有一家和劉家交手,雙方立馬和解,同仇敵愾對付劉家。

劉麥囤沒有劉漢山那股神力,他和侯寬或者馬高腿單打獨鬥,難分勝負。他一個人對付兩個人,根本佔不到便宜。三個人扭打在一起,很快,劉麥囤就被兩人摁在地上,兩個人拳打腳踢,打得暢快淋漓,快意灑脫。儘管劉曹氏想護住他的孫子,無奈,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被馬高腿手一扒拉就是一個屁股墩,更是乾著急沒辦法。

黃秋菊抱著我的小叔劉鐵蛋,在一邊嚇得大氣不敢喘。後孃不如親孃,如果我的親奶奶樊玲瓏在場,她敢抽出槍來要他倆人的命。

一陣馬蹄聲疾馳而來。劉漢山從馬上跳下,一手抓住侯寬,用勁兒一甩,侯寬幾個踉蹌,蹲在一邊。又住馬高腿的衣領,將他扔在一邊。“有本事衝我來?”

“大爺,侯寬找人抬得我,馬高腿剛才已經證明了。”

馬高腿看到是劉漢山,心裡直抽搐。急忙辯解:“我沒說這話。漢山,你兒子沒大沒小,沒老沒少,剛才一看見我和侯寬,又是打又是罵,太欺負人了。怎麼說我也是個叔哩,眼裡沒長輩不行。”

侯寬急忙幫腔:“這孩子不敲打不行,都是左鄰右舍,幾輩子的交情,我咋能做那些不要面子的事兒。再說,我真是犯法了,有政府有組織教育批評,輪不到你一個小孩子管教。”

劉漢山多年走南闖北,是個俠義心腸的面子人,懷有寧要天下人負我,絕不負天下人的寬胸,這點道理還是懂的。兩人這番說辭,倒不好意思責怪兩人了。畢竟,他倆是長輩,自己兒子不該和他們動手。

“這孩子怎麼這樣,打罵你叔,真是欠扁。”劉漢山罵兒子。劉麥囤滿肚子委屈,看到大爺發火,也只能生生嚥進肚裡,轉身回到家裡。

劉曹氏在一邊罵道:“你打俺孫子,說你是長輩。你們兩個龜孫獸養得既然那麼講理論輩兒,那你們推我幾個屁股墩,我是不是你的長輩,你們該咋說哩?”

侯寬和馬高腿立即跪到劉曹氏面前,自責:“二嬸兒,我倆不是東西,別跟我們一般見識,要打要罵隨你。”

劉曹氏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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