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劍譜的這個話題,林平之其實也比較關心,怎麼說也是他們林家的東西,就算自己不用,還因為放在自己手上太棘手,所以交給了李勇處置,但起碼也要知道最後落到了誰的手裡。
起碼,到時候祭拜先祖能有個交代吧?
其實他心裡還有些想知道,這家祖留下來的劍譜,跟李勇教給自己的《易筋經》究竟哪個更厲害。
也是因為他不知道,《辟邪劍譜》某種程度上,算是《葵花寶典》的簡化版,缺少的便是內功心法,所以有形而無神,空有招式,跟《易筋經》這樣的頂級內功自然是沒法比的。
至於《易筋經》的內容配上辟邪劍法會如何?
李勇只能說這兩個相性就不和,其實《易筋經》的內功已經算是很包容的了,但畢竟不像是小無相功,何況小無相功也只能模仿。
而且有了《易筋經》那正大浩然的內功,哪裡還需要用那種劍走偏鋒的招式?
能直接堂而皇之擊敗對手不好麼?
當然,林平之現在練得還不夠,也欠缺了些眼界,等他練到了兩三層以後,再歷練一下,慢慢自己就會懂了。
而面對著李勇這明顯是轉移話題的問題,令狐沖倒是也馬上接住了。
不過他沒有詳細述說,瞥了眼嶽靈珊,還是選擇繼續隱藏自己的心事,只說劍譜由自己暫時保管,藏得很好。
實際上,到現在除了李勇、林家父子還有他與嶽不群師徒、甯中則和嶽靈珊母女這些人,關於劍譜究竟是以什麼形式儲存的,外界仍是一無所知。
又有誰會想到這樣一份劍譜,竟是記錄在一件老舊的袈裟上?
所以令狐沖自己還是比較放心的,知道的這些人都不會洩露出去,他自己嘛,肯定也不會主動往外說,這就避免了很多的麻煩纏身。
他最怕麻煩了,如果不是因為事涉師父嶽不群,他還不想接這東西呢。
“如此甚好!不過,也別怪我沒提醒,雖然此事知道的人尚且不多,卻還是要小心,免得讓有心人鑽了空子。”
令狐沖點頭道:“我曉得輕重,如今華山上人多眼雜,我都已經儘量不接觸那些外人了。”
這是實話,以他的性格能按捺住很不容易了。
不然的話,他多少得要交些新朋友,喝喝酒,天南海北的聊著。
現在嘛,只能大部分時間壓抑著自己,自己不能喝,還得看著別人喝,那難受勁兒就別提了。
李勇卻笑著搖搖頭,意味深長道:“有沒有可能,我要你小心的並非是那些外人?他們既然不明情況,也不清楚這劍譜在你身上,就算有心要找,也是沒頭蒼蠅,除非你自己有意把事情洩露出去……”
嶽靈珊這時立刻反駁道:“不會的,大師兄不是那樣的人!”
這源自於她對從小到大一起成長的師兄的信任,還有一種莫名的,不想讓李勇對她親近的人產生誤解的心思。
李勇都想到了,令狐沖卻沒想到後者,所以他臉上立刻露出了寬慰的笑容,同時心裡還覺得自己是不是誤會了小師妹。
為了自己,她能跟這個李少俠據理力爭,怎麼看也不像是他想的那樣。
至於李勇話中的深意,其他三人都沒聽懂,令狐沖卻明白過來,李勇還是在提醒他小心師父嶽不群。
既然不是提防不明情況的外人,那就是知道情況的“自己人”了,很顯然李勇之前就一直在告訴他,劍譜落在嶽不群手中,他會受不住誘惑,而他也沒有把握認定李勇一定是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