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上次嶽不群讓他繼續保管著劍譜的做法削減了很大一部分懷疑,但要他不再去想,還不夠。
不過在李勇面前,令狐沖還是要繼續維護師父,只是當著嶽靈珊的面,他不好說得太清楚。
“李少俠好意提醒,令狐沖十分感激,不過你所慮之事——絕無可能!”
李勇卻只是淡淡笑道:“你就這麼篤定?不然這樣,我們打個賭如何?”
這笑容沒有帶著什麼意味,卻讓令狐沖聽得十分煩躁,連小師妹的事情都拋到一邊去了,起身主動告辭。
至於打賭什麼的,他當然不可能和李勇打賭。
輸贏另說,這等於是拿他師父的人格來打賭,他接受不了。
望著他的背影,曲非煙撇撇嘴道:“好奇怪的一個人……”
李勇輕咳一聲,示意嶽靈珊還在邊上。
曲非煙吐了吐舌頭,好在是相處這麼久,嶽靈珊早知道她是什麼性格,童言無忌,無心之言,她也不會當回事。
何況她自己心裡也覺得令狐沖有些奇怪,看了李勇一眼,還是沒忍住問道:“李師兄,方才大師兄口中的事情,指的是什麼?”
李勇搖搖頭道:“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為好。反正等時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嶽靈珊懵懵懂懂,但看李勇的樣子,她也提不起勇氣再問第二次,只能點點頭。
接下來的兩天,波瀾不驚,除了“奪劍大會”上的比試,也沒什麼別的事情了。
有意思的是,在李勇讓林平之下場的帶動下,三派弟子也紛紛下場後,這大會倒是從單純的比武,慢慢轉變成了一個武學交流的場合。
尤其是那些沒有門派的“散修”,或是背後門派太小,支撐不起他們繼續進步的人,在這時候不管是觀戰,還是自己親自下場,都有助於他們進步。
這種情形讓莫大、定逸師太他們意外之餘,都不由得看向了李勇。
“李少俠,莫非……你早料到了這樣的局面?”
雖說這個時代大家的眼界有限,各個門派敝帚自珍也屬正常,但只要大家都能夠平等的出來交流所學,打破門戶之見的藩籬也並非是不可能之事。
畢竟即便是正派,作為江湖中人,多少都是一些不容易受拘束、崇尚天性自由之人,不至於那麼迂腐。
李勇笑道:“只能說是無心插柳了,但我等武林中人,期望的不就是眼前這樣的場面麼?”
天門道長捋須笑道:“少俠所言,貧道深表贊同。”
對於有些理想主義的人來說,哪怕見慣了刀風血雨,但對於這種平靜祥和的場面,也不會拒絕。
而且這種氣氛的感染力極強,不見剛開始過來氣勢洶洶要找茬的劍宗三不,如今都開始能心平氣和的與三派交流劍法了?
雖然這可能和華山派沒有下場有關係,畢竟他們最恨的還是現在的華山氣宗的那些人,甚至就是現在除了嶽不群一家三口之外的那些華山派弟子,因為與當年的事情無關,他們不一定會在波及的時候收手,但也不會特意去針對。
不過這樣的氣氛也維持不了多久,隨著幾日的比試過後,終歸還是要決出最後的勝者。
實際上,因為突如其來的武學交流氣氛,已經讓他們比原預計的還要延長了兩日的比試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