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要讓那些勝場數達標的人進行最終的決戰,劍宗三不躍躍欲試,他們的勝場數都夠,這時候反倒有些擔心會被有意安排到一起,先讓他們內部消耗。
嶽不群倒也不是沒這麼考慮過,不過考慮到這樣可能引起的非議,三人也未必會甘心順從,為免麻煩他反而需要故意做籤安排他們三人相互避開。
而原本並不打算親自下場的四位掌門,在李勇的解釋下,也覺得他們還是需要下場的,畢竟這個奪劍大會本就是為了彰顯四派團結到一起的威勢,如果沒有足夠的武力展示,如何能讓此時聚集在華山上的群雄們信服?
更別說,還有可能在暗中觀察,隨時準備進場的嵩山派的人。
而因為他們有四個人,可以相互保底,而且像是天門道長這種,對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
更不用說,這幾日的比試,實際上等於是一個將大家完全曝光的展示環節。
就算本來想要保留什麼,在後來的武學交流中也可能不經意洩露出來。
相比之下,反倒是四個掌門一直沒有出手,也沒有機會讓其他人探出他們的底來。
除非像是華山劍宗這種,因為本屬於同一門派,所以對華山派的劍法多少會有些瞭解。
這種種因素下,他們可以說是佔盡了優勢——再不濟,還有李勇在邊上託底呢。
至於為何李勇要大家一齊下場,按他給出的解釋,他不希望劍譜最後落在華山劍宗或是其他可能由嵩山派安排的人手裡。
如果最終獲勝的人確實和他們都沒關係,那也可以直接省去這個環節,但這種可能性不大。
事實也是如此,在李勇及四派掌門不出手的情況下,劍宗三不就已經是在場最強了。
其他人實力可能也就相當於青城派餘滄海這樣的,比如說外號塞北明駝的木高峰,之前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他就參加了,如今又跑過來。
而且看起來《辟邪劍譜》對他的吸引力不小,不顧消耗也要拿到足夠的勝場,最後堪堪擠進來,可已是強弩之末,面對休息夠了的成不憂沒撐過幾個回合,就舉手認負了。
這廝當然還有底牌,但他孤家寡人,面對劍宗三不,還有其他可能虎視眈眈的人,他很明智的選擇了儲存有生之力,再做圖謀。
畢竟就算贏了這一場,也不一定就能笑到最後,劍譜用命搶也得有命練才行。
在場打著他類似主意的不少,所以還是劍宗三不挺到了最後,剛好還把叢不棄給淘汰了,最後剩下封不平和成不憂兩個最終決戰。
為了不浪費體力,成不憂同樣打算直接棄權認負,但就在此時,李勇卻站出來,表示他們二人都可以選擇挑戰上面的任一掌門。
當然,想要挑戰他也行,但成不憂早已是手下敗將,封不平也不認為自己會是他的對手,發了瘋才會想這麼幹。
封不平和成不憂對視一眼,立刻就有了決定。
成不憂選擇挑戰天門道長,封不平則直接挑戰嶽不群。
前面拼搏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此刻?
這個選擇只能說是毫不意外,嶽不群也想到了,面無表情的他就要點頭應下。
躲是躲不過去的,起碼現在他對劍宗的路數,包括封不平的那套狂風劍法都摸得差不多了,而且封不平的消耗也沒有那麼快恢復,這種情況下他要是還輸了,那就只能說是二者差距實在太大了。
莫大卻突然笑道:“天門師兄方才跟我說,他對封不平的狂風劍法見獵心喜,想要與他切磋一番利益,看看是他的狂風劍法快,還是自己的泰山劍法強。我看不如這樣,封不平與天門師兄比一場,至於嶽師兄,就與成不憂比,如何?”
天門道長顯得有些懵逼,但看了眼莫大,知道他這麼做必然有深意,反正肯定不會害自己,也就不做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