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老朋友你也一時半會拿不下那個神秘人嗎?這可真是一個……分量足夠大的訊息啊。”
在中途那一戰後,符華就重新接通了和奧托的聯絡,將訊息彙報。
螢幕的另一頭,奧托雙手交叉抵著下巴,擺出經典的碇司令狀,好似對這個訊息感覺到震驚……實際上也確實是震驚。
符華在微微沉默之後還是開口:
“對方也還沒有使用全力……那時的交手我也沒有摸清楚他的底細,羽渡塵對他很難有用。”
“雖然還不清楚他的目的,但是最好是在解決律者之前,不要節外生枝。”
螢幕那一頭的奧托也將身子後仰,直起腰背,臉色稍微變得嚴肅一些
“我知道了,畢竟目前我也沒有什麼很好的辦法去應對他……那就只能將任務重心轉向其他地方了。”
符華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最後好心的勸告,畢竟奧托是什麼為人在這幾百年間也多少看清了許多:
“建議還是要小心,如果你想對他下手的話,千萬不要使用羽渡塵……他的體內有著連我也沒看清楚的大危險。”
聽到自己這位老朋友都如此再三勸告,奧托微微皺眉,也在心底將這個神秘人的危險等級再次拔高了幾個層次。
在過往的這五百年中,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得到這位老朋友如此的評價,目前也是第一次看到她面對一個單獨的人,出現了沒有把握的現象。
那個神秘人竟然有這麼麻煩麼……奧托稍微沉默思考著。
“那麼這份建議我就收下了,之後的作戰我會考慮及時避開他的。”
奧托後續給出了回答,換句話來說就是,只要對方不是一定要與任務目標相關的話,那就由著他去吧……因為崩壞能裂變彈也不見得能夠解決。
目前手底下的戰力也除了符華之外沒一個能打的,倒不是沒有把握和手段將神秘人解決掉吧,只是那樣的話實在是太虧了,不成了價效比。
更何況。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神秘人,他唯一感興趣的就只有復活卡蓮的秘密和方法,和神秘人死磕對他而言沒有半點好處。
“接下來,請老朋友你前往新西伯利亞吧。”
“我需要你協助拿下那裡的死之律者,並且中途還需要一點點小小的保障,保護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主教。”
奧托接下來的命令很簡單,剛剛他也收到了風之律者被擊殺的。記錄而出現在附近的神秘人毫無疑問就是他乾的,也就是說對方可能也在對律者下手。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就只能趕時間率先收割掉自己所需要的死之律者,為了防止再像上次那樣被不明不白的揍一頓,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老朋友趕緊過來保護自己。
至於其他的,那就丟給神秘人吧。
符華微微閉上眼睛。
“我知道了。”
應下了這一條。命令運輸機開始改道前往新西伯利亞出
而躺在背椅上的符華,仍然在回想著那時候的感覺,哪怕是至今都有點稍微皺眉頭,那種在意識層面上的怪物,為什麼會存在於一個人的身體裡面?
而且那頭怪物似乎是有著自我意識的,但是極其混亂,正是那種混亂而又龐雜的意識還有記憶資訊,直接阻斷了羽渡塵的檢索。
不光是如此,符華似乎還感覺到了那頭怪物對有羽渡塵反應……如果說,那個神秘人不太虛,劍氣和武穴有可能來源於失憶前的自己的話,那麼也就是說他早就見過了羽渡塵?
”?類人是不像好他……怪奇常非,質的中擊頭拳剛剛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