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華握了握拳頭,在那個瞬間她擊打對方的身體的時候,似乎並沒有在身體裡面體會到應該會有的骨骼內臟等反應,反而像是穿過了什麼空殼一樣。
只不過交手的瞬間還是太短促了,對手的防禦同樣做得很好,讓她沒能獲取更多信心……想要揭開這層秘密,或許就只能等到下次可能會有的再見面的機會才行。
“師父,剛剛下方的交手可是讓身體有什麼不適?可否需要去檢查一下?”
旁邊的程立雪帶著關心的眼神湊了上來,符華臉色稍微柔和了一些,然後稍微抬手拒絕:
“不用了,立雪,只是想到了一些陳年舊事而已,剛剛的戰鬥對我而言並無大礙。”
“只需稍微靜坐一時,休息一會兒即可。”
“那好的師父,立雪就不過多打擾您了?”
程立雪仍然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師父,而符華在座位上雙手抱胸,身體躺向椅背,閉目養神。
而只是保持隱身狀態,並沒有走遠多久的亞克抬頭,靜靜的看著運輸機遠去時攪弄雲層留下的尾流,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算是走了……難得的感受到了被別人在技巧方面碾壓的感覺啊。”
面對這個時期的符華,他可是有很大的心理壓力的,雖然不是五百年前的全盛時期,但也足夠輕鬆暴打一般的律者,真正的第二次崩壞中的最強者。
只不過,太虛劍神被跳出來擋刀的崩壞意志給換掉了,並且打完這一發太虛劍神當場就虛,才有了後來西琳能夠繼續搞事,不然第二次崩壞就得直接結束在巴比倫塔。
所以,他怕就怕在,會不會對方打上頭,打出火,覺得他的威脅更大,直接把仇恨鎖定在他身上,甚至是在他身上就提前交代出了劍神。
而毫無疑問的只是分身的他吃了一發劍神,甚至只是足夠傷害的一擊,就得當場去世,就更別提劍神了,而且一個拉滿仇恨的符老仙也是很可怕的。
“接下來看方向,她似乎是直接朝著新西伯利亞去,而不是原本的那一處草原?”
“這中間是發生了什麼嗎……可惜,這個時間點的我沒有地藏御魂,不能像以前那樣方便的竊聽。”
但是在最後觀察了一遍運輸機的方向之後,那方向應該不是前往草原的地點,亞克稍微思索了一二道,也明白了奧托的意思,無非就只是先用符華的能力保一手死之律者而已。
不過也沒關係,既然這樣的話,那麼阿加塔他就笑納了,拿到另外兩個律者的核心也已經足夠,反正最終還是得要前往巴比倫塔開啟決戰,那裡就交給本體即可。
而自己現在的作用,不過只是磨練一把利劍而已。
“……而且,見鬼的修正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
在一邊趕路的途中,亞克猛然的抬起頭,已經感受到了那種風雨欲來前的徵兆,如果現在就出現的話,那就一定是證明剛剛的某件事情引發了錯誤。
他下意識的想起了符華,但是也不一定,因為決定關鍵走向的,不只有對方一個第二次戰場中的重量級人物不少?
對方目前還沒有做出什麼其他行動,僅僅是過去死之律者那邊,是不足以引起動盪的。
因為終歸都是打龍套,這些個龍他就算掛了對劇情也沒什麼影響,總不可能因為多k點頭就有啥事兒吧?更何況這人頭還沒k到呢?!
“那麼一定就只剩下了之後的某個誰要做的動作,影響了接下來的重大走向……淦,到底是誰的那邊?”
就在亞克剛剛升起這樣的想法的時候,一架從天命總部出發的運輸機,正在匆匆的趕往巴比倫的戰場。
在機艙內部,是天命方面僅剩的s級女武神,德麗莎,經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訓練之後,總算是勉強掌握了猶大的真正力量,此刻正撫摸著那巨型金色十字架。
她目光凝重,回想起先前看到的西伯利亞戰報,一邊呢喃著:“各位,等我,你們千萬不能有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