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一絲武者的戾氣波動超標,或是身份資訊與令牌不符,便會立刻觸發刺耳的警報,同時門體兩側會彈出暗格,露出裡面的弩箭,戒備森嚴到了極點。
穆楓心中瞭然,以這般標準,尋常的明勁、暗勁武者,怕是連第一道安檢門都無法透過,要麼被身份核驗攔下,要麼被戾氣波動檢測觸發警報,根本沒有混進來的可能。
順利透過三道安檢門後,兩人跟著侍從繼續往裡走,才發現王府內的路徑也比往日複雜了許多。
原本熟悉的直道被臨時增設的屏風與假山隔斷,迴廊曲折蜿蜒,岔路縱橫交錯,不少原本敞開的通道被封閉,轉而指向新的方向。
穆楓暗自記著路線,心中清楚,若非有專人引路,就算有人僥倖突破大門的守衛與安檢,混進王府內部,也會在這錯綜複雜的路徑中迷失方向,絕無可能找到玄震霖的居所。
穿過一道雕刻著纏枝蓮紋的月洞門,便進入了王府的內院區域。
穆楓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兩側的走廊,只見每隔數丈,便有一隊身著皇家制式制服的護衛在巡邏。
他們的制服為深紅色,領口與袖口繡著金線龍紋,腰間懸掛著圓形腰牌。
腰牌正面刻著“龍衛”二字,字跡蒼勁有力,背面則是國主玄天龍的印璽紋路——顯然,這些人並非王府的普通護衛,而是直屬國主的皇室警衛隊。
更特別的是,每隊“龍衛”身邊都跟著一頭身形壯碩的巨犬。
這巨犬通體烏黑,毛髮油亮順滑,如同綢緞一般,體型堪比小牛犢。
犬目炯炯有神,透著兇戾之氣,鼻翼不斷快速翕動,似乎在捕捉空氣中每一絲異常的氣息。
穆楓一眼便認出,這是經過皇室專門訓練的獒犬,嗅覺遠超尋常獵犬,專司探查隱匿的氣息與藏在暗處的敵人,就算是擅長潛行的武者,也很難逃過它們的追蹤。
“這是……皇家警衛隊?”
柳宇澤再次壓低了聲音,語氣裡的詫異更濃,他湊到穆楓身邊,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疑惑,“龍衛不是隻負責皇宮與國主的安全嗎?怎麼會被派到睿親王府來?難道是出了什麼大事?”
他深知皇家警衛隊的特殊性,這支部隊直接聽命於國主,尋常宗親府邸根本無權調動,如今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
穆楓眸光愈發深沉,沒有立刻答話,只是將感知悄然擴散開來,仔細探查著這些“龍衛”的氣息。
片刻後,他心中有了定論:這些警衛隊武者的氣息遠比尋常王府護衛強悍得多,顯然都是從軍中或皇室暗衛中精挑細選的好手。
他們的修為雖然普遍只有明勁境界,但氣息凝練沉穩,隱隱帶著一股血腥氣——那是常年在生死邊緣掙扎、見過血、殺過人的氣息。
與那些只在宗門或府邸中修煉、從未經歷過實戰的普通明勁武者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實戰能力遠超同階。
兩人一路行來,沿途遇到了數隊巡邏的“龍衛”與獒犬,每一次對方都會投來警惕的目光。
若非有管家秦忠親自在前引路,及時亮出玄震霖親授的專屬令牌,並且低聲說明二人的身份與來意。
怕是早被這些守衛攔下反覆盤問,甚至可能直接被當成可疑人員控制起來,絕無可能如此順利地抵達目的地。
秦忠走在前方,神色恭敬卻不失沉穩,顯然也清楚今日王府的戒備有多嚴密,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秦忠引著穆楓與柳宇澤穿過層層戒備的迴廊,最終停在一處極為幽靜的庭院外。
院牆外翠竹環繞,枝葉繁茂,微風拂過,竹葉摩挲作響,恰好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肅殺,形成一片難得的靜謐之地。
秦忠腳步放緩,神色愈發恭謹,他對著二人鄭重地拱手一禮,腰彎得極低,語氣恭敬又不失分寸:“王爺正在院內練功,不便打擾,二位請自行進入等候,屬下就在門外候著,若有任何吩咐,只需傳喚一聲便可。”
穆楓微微頷首,柳宇澤也連忙回了一禮。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瞭然——玄震霖選在此處見面,顯然是不欲被人偷聽,今日所要商議之事,必定非同小可。
。來而面撲氣香木草的雅清一,門院的掩虛開推輕輕,步一前上楓穆
。齊齊整整得放擺,染不塵一得拭凳石桌石的央中院;機生分幾著,出探蘚苔的小細株幾有偶間隙板石,板石青的整平著設鋪院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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