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僅僅過了幾個小時以後,肖震雲剛換了一身衣服,在書房坐了下來,許言的所有資訊就出現在了老人的面前。
“呵呵,沒想到小夥子經歷還挺多,看來是個有氣運之人。”
站在旁邊的機要秘書範文奇,卻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肖老,您看對於這個叫許言的人要不要通知有關部門在調查一下,特別是從他突然在股市和期貨市場大筆斂財的那一段時間,實在是太蹊蹺了。”
可肖震雲卻搖了搖頭,淡淡出言的回道:“怎麼?就不許年輕人突然開竅,掙點錢花了?
再說了,小夥子大部分掙的還是外國人的錢嘛,國內也沒多少,總比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掙了強。
而且你注意到沒有,他給孫國海同志家的小孫女做過骨髓移植手術,而且還是在掙了很多錢的情況下,所以證明他的人品並不壞。
再說了,國海同志目前處在的位置很關鍵,並且上升勢頭很明顯,我一個退休老頭為什麼自討苦吃,干涉人家的事務呢?”
聽完老人的話,範文奇也不再多說什麼,其實仔細這麼一想,老人的話也有很大的道理,現在這位孫書記確實可以說是如日中天。
兩人正在聊天的時候,一位妙齡少女拿著根柺杖摸索著走進了書房,臉上戴著一個超大的墨鏡,半張臉都被遮住。
“爺爺!”
看到肖若瑤進來,肖震雲趕緊起身。
“乖孫女來了!”
可肖若瑤雖然看不見,卻依舊神情嚴肅的對著爺爺問道:
“我聽說您又自己爬城樓上去了?保健醫生不是說過了嗎?您的腿在戰爭期間受過嚴重的創傷,不能登高,怎麼不聽呢?”
“好好好。下次爺爺不去了行不行,這不是想趁著天氣好。然後在去替戰友們看看這大好河山嘛。”
“哼,總之不能在去了。”
聽著漂亮的小孫女在自己耳邊嘮叨著,肖震雲在高興的同時,臉上卻又突然湧出一股愧疚之情。
只見他牽起孫女的手,然後用力的拍了拍。
“若瑤,是爺爺對不起你,沒有能力治好你的眼睛。”
“爺爺,您說這個幹什麼?我的眼睛多少國內外的專家都看完了,好多中醫也看過,沒救了就是沒救了,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
“唉,現在你覺得挺好,可是我走了以後呢,剩下你一個人可怎麼辦?”
肖若瑤一聽爺爺說這麼喪氣的話,趕緊呸呸呸的說了好幾聲,然後埋怨道:
“爺爺,您說這些幹什麼?再說我就不高興了。”
“行,爺爺不說就不說,不過我在城樓上遇見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年輕人,我準備邀請他上門做客,並且希望你們成為朋友,你覺得怎麼樣?”
“不,我不喜歡那些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