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甲午國的電話後,他轉身看向站在一旁待命的趙金雷和趙維維,語氣不容置疑的吩咐道:“備車,去徐家老宅。”
趙金雷愣了一下,隨即立刻點頭:“是,老闆!”
趙維維則有些擔憂地開口:“老闆,徐家老宅那邊……徐主任可是住在那裡的,而且徐漢陽又是他孫子,咱們就這樣直接過去,會不會太沖動了?而且您……”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許言雖然是孫國海的乾兒子,在幽州非常的有排面。
但論起家族根基,和徐家這種老牌家族比起來,終究少了一層名正言順的身份。貿然上門對峙,萬一正好碰到徐青山在家倚老賣老,以上壓下,許言很容易就落了下風。
而許言自然明白趙維維的顧慮,他不是衝動之人,更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
他抬手打斷趙維維的話,拿出手機,翻出了通訊錄裡一個備註為“大哥”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那頭傳來孫大勝爽朗又帶著幾分調笑的聲音道:
“小言?怎麼了這是,剛睡醒?昨天晚上網路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你居然還能睡的著?”
孫大勝是孫國海的獨子,因為女兒的原因,和許言情同手足,性格直爽,脾氣火爆,最護著許言這個弟弟。
雖然聽出了孫大勝語氣中帶著調侃之意,但許言根本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而是帶著商量的語氣說道:
“大哥,我有點事,需要你幫個忙。”
電話這頭的孫大勝立刻聽出了許言語氣中的不對,瞬間收斂起了笑容,嚴肅的問道:
“怎麼了?出事了?誰惹你了?跟哥說,哥現在就帶人過去收拾他!”
考慮到雙方的關係,許言對孫大勝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說道:
“我想昨天晚上各大平臺有關我和熱巴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你肯定也有所瞭解,”
“沒錯,可是好像沒過多久就被人給壓下來了。”
“是的,本來我還沒想好怎麼應對這些突發情況,結果輿情被譚哥發現了,給乾爹彙報了這一情況,然後沒多久各大平臺就接到了新聞監管司的通知,要求他們下架遮蔽了,所有和我有關的影片。”
“呵呵,一猜就是老爺子出手了,再說了有他老人家出手,你還需要我幫忙?”
面對大勝哥的疑惑,許言直言不諱的告知道:
“市局那邊已經有動作了,我甲哥親自帶隊,組織精兵強將,迅速對這些偷拍的狗仔進行了調查,並且抓獲了六個犯罪嫌疑人。
現在這群人已經被抓回了市局,進行了審訊,結果你猜怎麼著?”
此刻,正和一位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的男子,坐在一家茶室喝茶的孫大勝,聽到許言的反問後,心思微轉,腦海中立刻浮起了一個姓氏。
“難道又是老徐家搗的鬼?”
“就是他們!”
說到這,許言的語氣中多少帶著一些溫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