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也不知道他們徐家的承諾是不是跟放屁一下,自從上次衝突對方道歉後,我想到了對方可能會在其他方面,耍一點小花招。
但令人不齒的是,這才過去幾天,對方就在次出手對付熱巴,而且順便還把我的身份給暴露了出去。”
“是呀,徐北川的承諾確實不可信,這個混蛋玩意,只在乎自己嫡長子、嫡長孫的地位能不能保住,巴不得徐漢陽犯錯被人弄死呢。”
這時坐在孫大勝旁邊飲茶的男子,在聽到徐北川和徐漢陽的名字後,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當即接過話筒道:
“許言,你怕他們徐家幹什麼?告訴我地址,我現在就趕過去,對他們就一個字,幹就完了!”
本來只以為大勝哥獨自一人的許言,在聽到話筒裡傳來的聲音後。瞬間愣了一下,隨後有些激動的問候道:
“陳大哥,您什麼時候來幽州了?怎麼也不給我打聲招呼呢,小弟在冀省能夠完好無損的回來,還多虧了大哥您幫忙呢。”
面對許言語氣有些誇張的盛讚,陳銘雖然明知道是對方在拍馬屁,但還是笑嘻嘻的應和了下來。
“你小子,不用在這裡給我拍馬屁了,我和你大勝哥那是多少年的老關係,所以咱們有什麼就說什麼。
我問你,你是不是想去徐家討個公道?”
“當然了!”許言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這還有啥可說的,有我和你大勝哥二人在,還能讓你在幽州吃了虧?”
陳銘這位在冀省有些通天背景的公子哥,話語中帶著強大的自信,畢竟其父身居要職。家族勢力龐大,在華北、華中一帶都有不小的話語權。
相信如果許言跟上回在酒店一樣,有孫大勝到場助威,這次更是加上有陳銘這冀省的大少爺在。
哪怕就是徐青山在家,相信他也不敢過多的參與幾個小輩之間的矛盾,雖然有句老話說的好,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但也得分人不是,他徐青山這麼高的級別領導,要是敢出手對付咱們,那也好辦,誰家背後沒幾個體制內的長輩。
特別是有孫書記在的話,對方更是不敢妄動,所以你想找回場子,我們哥倆就陪你過去看看。反正不能讓你被人這麼不明不白的欺負了。
再說了,徐家那邊還有一個徐北川在呢,這小子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主,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哪怕有太多的錢,對方也不會把你當回事。”
一直拿著手機,坐在沙發上的許言,在聽完陳銘的提議後,當機立斷就答應了下來。
因為他心中明白,有了孫大勝和陳銘兩人給自己撐腰,自己這次上門去徐家討要說法,也更有底氣。
“那就謝謝陳大哥慷慨相助了!”
“都是自家人不說這個!”
由簡單了聊了兩句後,陳銘將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還給了孫大勝,同時嘴裡叨咕道:
“這個徐家還真是陰魂不散,在冀省已經拿捏他們一番了,怎麼還不長記性,真以為徐青山能幹一輩子呀。
本身也就是一個比較務虛的職務,再過個一年半載就要退休了,能不能安穩落地都是兩回事。
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縱容自己的子女,利用他的職務之便,故意為難欺辱他人,必須得好好給這個徐家一點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