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看到母親突然暈倒,許柔尖叫了一聲,趕緊撲過去扶住她。
但此時的王靜怡因為情緒激動,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臉色慘白,嘴唇發紫。許柔抱住她後,被母親的情況嚇得渾身發抖。
再加上突然得知哥哥墜海失蹤情況,兩種情緒疊加在一起,情急一下她自己也有些撐不住。身體一軟靠在沙發上,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而此時,站在旁邊的趙雨,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她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眼淚無聲地往下流。然後,她的身體也開始搖晃,雙腿一軟,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小雨!”魏超看到這種情況,趕緊衝過去扶住她,可抱在懷中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沒有了意識。
客廳裡頓時亂成了一團。孫大勝大聲喊道:“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趙金雷快速拿起了電話,撥通了急救號碼。
十幾分鍾後,三輛救護車呼嘯而至。醫護人員把王靜怡、許柔、趙雨抬上擔架,送進了救護車內。許軍生一言不發的跟著上了車,臉色灰白晦暗難看。
孫大勝、趙維維、秦川,趙金都幾人帶著手下也跟著去了醫院,其他人則留在別墅裡等訊息。
來到了附近的首爾三星國際醫院後,三人立刻被推進了急救室,進行緊急治療。
許軍生坐在走廊的沙發上,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一動不動。他的背影佝僂著,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身為許言好友的孫大勝站在他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時候,無論說什麼話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趙維維站在走廊的另一頭望著窗外,眼淚無聲地往下流著。她跟了許言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凌晨兩點,急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用韓語說了一長串話。護士在旁邊翻譯:“病人已經脫離危險,是情緒激動導致的暈厥。需要住院觀察幾天,沒有大礙。”
許軍生站起來對著醫生表示了感謝,然後又重新坐了回去。
他沒有進去看妻子和女兒。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看到她們的樣子,自己也會撐不住。
兩天後,經過休養,王靜怡和許柔、趙雨全都出院回到了家中。
一行人回到別墅,氣氛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是焦急,現在是悲痛。
王靜怡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眼睛紅腫,臉色蒼白,整個人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許柔和趙雨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兩隻手,自己的眼淚也止不住。
身為父親的許軍生,雖然沒有掉下來一滴眼淚,但那雙空洞的眼神也早已經代表了一切。
對於他來講,最大的痛苦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孫大勝、趙維維、秦川、陸凡、魏超,趙氏兄弟,這群人站在一旁,誰都不知道該怎麼勸慰一下許家眾人。
“大勝。”過了許久,許軍生突然聲音沙啞的開口喊道。
孫大勝立刻走上前來:“叔叔,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