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他…是在哪裡出的事?”許軍生轉過身,雙眼通紅,“我想去看看。”
有些為難的孫大勝沉默了片刻,這才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安排。”
為難的原因是不想幾人去到現場,容易觸景生情,讓他們更為難過。
王靜怡聽完丈夫的話,也突然站了起來道:“沒錯,我們要去他出事的地方看看,哪怕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將來祭奠的時候好歹也得知道地方,要不然許言他在地下,連錢都收不到。
聽著幾人悲憤的話語,孫大勝看著他們,心裡充滿了心疼,在幾人看來,幾個月都沒有找到人,大機率是沒了。所以才如此悲觀。
“好,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幾輛車從別墅出發,駛向西海岸。
許言出事的地方,在仁川西海岸的一個懸崖邊上。那裡立著一個簡易的木質欄杆,欄杆外面就是陡峭的懸崖,懸崖下面是漆黑的大海。
海風很大,吹得人都站不穩。海浪被風吹起拍打著礁石,發出巨大的聲響。
身為母親的王靜怡站在懸崖邊上,看著下面的大海,眼淚怎麼止也止不住。
“小言…小言…”她喃自語的叫著兒子的名字,聲音卻被吹來的海風吹散。
而身為父親和丈夫的許軍生就站在她得身後,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安慰,畢竟他也失去了自己的兒子。
至於許言的這兩個妹妹,也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得渾身發抖,心疼且關愛他們的哥哥,就這麼突然出了意外,任誰也接受不了這種事實。
陪著一同前來的幾人,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裡有由宛如刀割一般。
從西海岸回來之後,孫大勝他們擔心的事,最終還是發生了,王靜怡再也不肯吃東西。
第一天,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叫都不開門。趙維維端著飯菜站在門口,敲了半個小時的門,裡面只有哭聲。
第二天,她還是不肯吃。許柔端著粥進去,她只喝了兩口就放下了,說吃不下。
第三天,許軍生親自端了飯進去,她看都沒看一眼。
“靜怡,你不能不吃東西。”許軍生的聲音沙啞,“你這樣身體會垮的。”
“垮了就垮了。”王靜怡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兒子都沒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許軍生的手抖了一下,碗差點掉在地上。同樣悲傷的他只能把碗放在床頭櫃上,轉身走出了房間。
許柔和趙雨也沒什麼食慾,許家三人坐在客廳裡,誰也不說話,更沒有人動筷子。桌上擺著趙維維讓人準備的飯菜,從熱放到涼,最後被原封不動地端走。
把這種情況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的孫大勝對著趙維維說道:“這樣下去不行。她們再不吃東西,身體會出問題的。”
趙維維點了點頭,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該勸的都勸了,該說的也都說了,可她們就是不肯吃。
“要不…找一家正宗的中餐館做點家鄉菜?”旁邊負責後勤的秦川突然開口道,“她們現在吃不慣韓餐,可能家鄉的味道能勾起一點食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