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還殘留著與千劫戰鬥時的灼熱觸感。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肌肉至今仍處於緊繃狀態。
阿波尼亞注視著墨雲緊繃的側臉,月光在他緊鎖的眉宇間投下深深的陰影。
她輕聲道:"或許...您該暫時放下您的使命,給自己一些喘息的時間。"
墨雲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放縱自己?那可不是我能負擔得起的奢侈。"
他站起身,黑色風衣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這個世界...沒有給我這樣的權利。"
"每個人都值得被溫柔以待,包括您自己。"阿波尼亞的聲音如清泉般流淌在寂靜的禮拜堂裡。
墨雲走向門口的腳步頓了頓,他回頭望向沐浴在月光中的修女:"謝謝你的好意,阿波尼亞。但有些路...必須由我自己走完。"
他的手搭在古老的門把上,木質紋理的觸感冰涼而粗糙:"至少現在,我有了一個提醒。"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那裡沉睡著那道脆弱的枷鎖,
"這就足夠了。"
後來事實證明,阿波尼亞的話是對的,在北極的那一戰,阿波尼亞為他設下的戒律直接崩碎,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阿波尼亞輕輕抬手,指尖泛起熟悉的金色微光,但這次她沒有直接施展戒律。她的聲音如同月光般輕柔地流淌在診療室內:
"您的思緒又飄向北極的戰場了,不是嗎?"她的目光穿透墨雲的偽裝,直視他眼底的陰霾,"當戒律破碎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感知到了。"
墨雲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座椅扶手,金屬手套與木質扶手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沒想到阿波尼亞會如此直接地提起那件事。
"所以,"阿波尼亞微微前傾身體,白色頭巾在燈光下晃動,"您今天來找我,是希望我再次為您設下戒律?"
診療室裡突然安靜得能聽見時鐘的滴答聲。
墨雲剛要開口,阿波尼亞卻突然輕輕搖頭,唇角浮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不,您其實並不需要我的戒律。"她收回泛著金光的手指,白色頭巾下的眼眸溫和而通透,"我能感覺到,您現在的精神狀態比上次見面時...放鬆了許多。"
墨雲微微一怔,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胸口。
確實,自從昨晚之後,那些如影隨形的緊繃感似乎減輕了不少。
"是因為那位特別的女孩吧?"阿波尼亞的聲音帶著洞悉一切的溫柔,"那個存在感奇特的女孩。"
阿波尼亞的手指在胸前合十,聲音如同羽毛般輕柔:
"墨雲先生,有時候,最有效的良藥往往不是戒律的約束,而是一個能讓你發自內心微笑的人,是人之間的情感。"
今日份笑話:
符玄發瘋了會變成什麼?
答案是玄瘋人(懸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