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紅著臉逃也似地離開了辦公室。
冷玫看著凝煙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有些尷尬的周揚,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走到桌前將保溫盒重重地放下。
“哎喲,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打擾周大部長的雅興了?”
冷玫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眼神里帶著幾分調侃,又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周揚苦笑一聲:“別瞎說,凝煙只是看我太累了,幫我按按頭。”
“是嗎?那我也幫你按按?”冷玫挑了挑眉,故意湊近了一些。
“別別別,姑奶奶,你這手勁,我怕你把我的頭擰下來。”周揚連連擺手。
冷玫白了他一眼,開啟保溫盒,一股濃郁的肉骨茶香味飄了出來:“沈曼特意去叫人買的食材,熬了一上午的高湯,她臉皮薄,不好意思自己送來,非讓我跑腿,趕緊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周揚心裡一暖,看著面前豐盛的飯菜,確實感覺到飢腸轆轆,他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冷玫單手托腮,靜靜地看著周揚狼吞虎嚥的樣子,眼神逐漸變得柔和。
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如同戰神一般的男人,此刻卻像個餓壞了的孩子。
她忍不住伸出手,用紙巾幫他擦去了嘴角的湯汁。
周揚一愣,抬頭看著冷玫。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某種不知名的情愫正在悄然滋長。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紅色保密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
周揚瞬間恢復了嚴肅的神色,抓起電話:“我是周揚。”
“周部長,結果出來了!”電話那頭傳來李院士激動到有些顫抖的聲音,“你帶回來的樣本,經過我們日夜不停的測序和比對,確認就是這次東南亞瘟疫的絕對源頭!裡面不僅包含了最原始的病毒株,還發現了一種極其罕見的活性生物酶,這種酶能夠極大地加速病毒的變異和感染速度,這絕對是人工干預的產物!”
“太好了!”周揚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李老,那疫苗或者特效藥的研發進度如何?”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突然沉寂了下來,半晌,李院士才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周部長,實不相瞞,情況很不樂觀。這種病毒的結構太複雜,變異速度太快,完全違背了自然界的生物規律。現代西醫的抗病毒藥物對它幾乎毫無作用。要研製出有效的疫苗,至少需要半年甚至一年以上的時間。可是......疫區等不了那麼久啊。”
周揚的心猛地沉入了谷底。
半年?
以這種瘟疫的傳播速度和致死率,半年後,東南亞恐怕已經變成一片死地,甚至會蔓延到全球。
“我知道了,李老,你們繼續研究,我會想其他辦法。”周揚結束通話電話,臉色凝重得可怕。
“怎麼了?是不是結果不好?”冷玫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擔憂地問道。
周揚將李院士的話複述了一遍。
“連國家級實驗室都束手無策,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冷玫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周揚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城市,腦海中瘋狂地思索著對策。西醫走不通,那中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