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揚長避短?”沈逸不懂,“什麼意思?”
沈記跟鴻月樓比還有長呢?
“我的意思是做差異化競爭。像鴻月樓走的是高檔路線,賣的是限量版。還拿大福來說,人家每日就對外零售十個大福,先到先得,賣完就沒。
是鴻月樓沒有能力做更多的大福嗎?”
沈逸思索片刻,不由自主的擊掌,興奮道:“我懂了。鴻月樓賣的是物以稀為貴。雖說十兩銀子一個的大福特別貴,可對達官貴人來說十兩銀子是小事,能搶到十分之一的大福才是面子。
咱們跟他們不一樣,可以走量。
若是讓食客用幾文幾十文的價格吃到差不多的大福,生意也不會差。不對……”
沈逸說著斂了笑容,愁上眉梢,“之前咱們定價跟鴻月樓比不算高,可是生意同樣不好。鴻月樓只是個例,京城還有不少的糖水鋪子呢!都仿著咱們家的甜點和糖水賣,生意一個個都比咱們好。有些比咱家的奶油大福好吃,有些鋪子賣的比咱們沈記便宜。
有的點心鋪子還跟很多達官貴人家簽了長約,隔仨差五就把點心送上門。”
沈逸越說越委屈,“在京城混,沒有點背景真的不行。”
沈清棠點頭附和,“你說的對,在京城混,沒有點背景真的不行。可……”她側頭看著沈逸,笑的燦爛:“我這不是來了嗎?金主爸爸咱們也有!”
“嗯?金主爸爸是什麼?”
沈清棠攏了攏衣襟往糖水鋪子走去,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行走的搖錢樹和護身符。比如秦少。”
秦徵的名號在京城不是一般的響,在民間他的名號比牛鬼蛇神管用,甚至比皇子們的名號更響。
對老百姓來說,皇家人都宛若天上的星辰,掛在一輩子都夠不著的空中。
可秦少不一樣,秦少混跡於京城各處。只要他在京城,京城的老百姓隔三差五也能看見他。
總之,得罪了秦徵,一定會沒好果子吃!
不過大多數百姓都喜歡秦徵,因為秦家人都在守衛邊關保護百姓,秦徵也一樣,時不時會替被欺凌的百姓、攤販撐腰。
秦徵只霍霍達官貴族或者富商們。
以至於地位越高的達官貴族看見秦徵越是頭疼。
反而地位越低的窮苦百姓反而更喜歡秦徵。
沈記有秦徵做背書,還怕京城的達官貴人不成?
沈逸能明白沈清棠的意思,卻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你打算怎麼做?”
沈清棠抬腳邁進糖水鋪子,皺了下眉,“店裡的炭火要燒的旺一些,不夠暖和。”
一進門一股子涼意。
沈逸嘆氣,“不是我摳。你弄的那個暖氣實在太費炭。冬日裡炭這麼貴,就咱們如今的生意賺的錢都不夠買炭的,總不能賠本賺吆喝吧?”
前陣子他按照沈清棠的吩咐把左右兩側的鋪子都買了下來,沈清棠讓他在裝潢的時候按上什麼土暖氣。
在他看來就是一些銅管裡裝了水,水需要用炭火加熱,然後一遍遍的在銅管裡走,整個房間都暖洋洋的。
”。得有才舍有“,同認不棠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