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冬苦笑,“跟你說話總感覺腦子不夠用。也是奇怪,我覺得自從到了邊關你越來越厲害了!比大伯比我公爹都厲害!”
沈清棠想了想,道:“方才說給你講故事,還沒講呢!話說從前有一個富商……”
沈清棠講的故事很簡單。
就是富家女跟鳳凰男的故事。
著重描述入贅的鳳凰男是如何一步步吞噬女方產業,以及把岳家產業改名換姓成為自己產業的經過。
“一會兒我若是跟你公爹提出讓你跟著做生意。你公爹多半不會直接拒絕,會說考慮一下。待我走後你就跟他講這個故事。
講完問他一句:‘倘若富家女還有一個需要一輩子躺在床上的弟弟。弟媳當如何做才好?’”
沈清棠說的口乾舌燥,自己端起茶碗喝了些水。
沈清冬思索了會兒,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她起身雙膝一彎跪在了沈清棠面前。
沈清棠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忙放下茶杯來扶沈清冬,“都是姐妹,你這是做什麼?”
沈清冬搖頭,推開沈清棠扶自己的胳膊,執意要給沈清棠磕頭,“雖是姐妹,你卻給了我第二次性命!
我無以報答,只能先給你磕頭道謝!”
“嗐!沒那麼嚴重。”沈清棠起身躲開沈清冬磕頭的方向,堅持扶她起身,“都是姐妹,互相扶持是應該的。若是我.日後用到你,必然也不會跟你客氣。快起來,再跪我要生氣了!”
沈清冬跪在地上不肯起,“於你而言,今日可能只是隨手一幫。於我而言,卻是再生為人的機會。你可以不圖回報,我不能裝糊塗。
若是沒有你讓孫五爺走這一遭,我如今很可能已經成了寡婦。
你別看我嘴上說的硬氣,可我怎麼會不怕?我才十八歲,什麼時候能才能青燈古佛熬到老?
若是有個孩子,尚且有一絲盼頭。若是連孩子都沒有,我活著有何意思?
方才若是你講的這個故事落於現實,只怕我願意青燈古佛,姑姐的夫君都不會留我性命。更不會留我腹中胎兒的性命。
你救了錢興寧是讓我免於青燈古佛一輩子,這是救命之恩。當謝!”
“今日.你提出讓我跟著做生意,於你而言這是極小的一件事。不管錢家的誰來做都可以。確切的說你都可以選擇不跟錢家合作而是跟對你更有利的人合作,你選擇了錢家也是為了我,對嗎?”
沈清棠沒否認。
順水推舟施以援手,也得推舟不是?
“我跟著做生意,就能邁出這個院子,邁出錢家,就不用再像坐牢一樣過一輩子。
若是我爭氣一點兒,說不定日後真能分一些錢家的生意,像你一樣當個女東家。
到那時……”沈清冬語氣發顫,半激動半興奮,“我的人生會如何我都不敢想。總之會比現在好。最起碼要自由一些。
這於我而言無異於再世為人,這同樣是救命之恩,當謝!”
見沈清冬實在拉不動,總不好讓她一直跪在地上,沈清棠略略鬆開手,放任沈清冬磕實了兩個響頭,只略略側身躲開,等她磕完把人拉起來,見她過於用力過猛磕的額頭通紅,拿出帕子輕輕給她擦去額頭上的塵土,無奈道:“看你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堅定模樣,我還以為你真心喜歡這樣的生活。”
不過,沈清棠其實不算意外。若是能選,又有誰願意在牢籠中過一生?
。聲門敲起響頭外,口開想正冬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