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怒之下,白九思瞪圓了眼睛,暴喝一聲,“花如月,你別太過分!”
“我怎麼過分了?!”花如月閉了閉眸子,“不要再去求他,我死了,自然便能見到十安。”
這話將白九思堵得啞口無言,又覺不對,難不成阿月是在一心求死嗎?!
花如月不等白九思再開口,又厲聲說道,“九重天上的神仙,有什麼了不起,我做錯了事情,我自己承擔,何必要被人陰陽怪氣的嫌棄,方才我不過是行了個大禮,說了兩句好話,如何就……”
“噤聲!”白九思急喝一聲,用手一點花如月的唇瓣,使了個禁言咒。
應淵在身前二人開始爭吵時,便後退了三步。
他看著面前倆人有來有往的爭辯,最終見白九思用了個禁言咒將花如月制在當場,心裡卻開始懷疑父親下午時說的話了。
莫不是這事情又有了反轉,現在看著,白九思的仙力與術法顯然強上花如月許多。
他在心中猜疑,下一屆的鴻蒙是不是真的有了新的人選……
眯起眼睛,應淵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二人,又細細思量了一番,心中不由暗暗搖頭,他直覺上來說,這鴻蒙並不是什麼好差事。
想著,應淵輕咳了一聲,見白九思和花如月的目光都投在了自己身上了。
便開口說道,“緣分,很奇妙,緣來則聚,緣盡則散。死了,也並不一定就能看見想見的人。”
花如月瞪圓了一雙眼睛,她嘴巴緊緊閉在一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好瞪了一眼白九思,抬步便朝應淵走了過去。
“阿月!”白九思急忙拉住了花如月,牢牢將人按在原地,偷眼打量了一眼應淵,見應淵半眯起眼睛,微勾著唇角,似是一點兒也不將他們這邊的動靜放在心上。
於是,他沉聲對花如月說道,“你答應我,再不亂說,我便解了你的咒術。”
花如月緊緊咬著牙關,滿面的不服。
別的她不曉得,可此時這帝君臉上的笑容她卻認得。
用凡人的話來講,這笑容便叫做‘皮笑肉不笑’。
“你答應我,”白九思用力攥住了花如月的胳膊。
見阿月還是這樣倔強,他也氣紅了一張臉,咬著牙說道,“此事並不是全無轉圜,應淵帝君,他與旁人,不一樣……”
花如月愣了愣,一雙眼睛直直盯著白九思的眼睛。
盯了半晌,見白九思一絲也不退卻,心知白九思胸有成竹,便咬著牙點了頭。
白九思抬手解咒時,又瞟了一眼應淵,見這人並未提出異議,便給花如月解了咒術。
花如月被解了禁制,她抬手指著應淵,衝著白九思板起一張臉,眯著眼睛,沉聲質問,“白九思,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白九思皺眉望向應淵,見應淵板起一張臉來,看不出半分想要回答的樣子,便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何必瞞著我呢?”花如月吐出這句話來,“你看他做什麼?我在問你。”
白九思唇角微抽,此時,他有些懷疑,阿月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於是,他也板起一張臉來,“什麼關係有什麼重要?重要的難道不是你想要再見十安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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