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一步不敢停的趕回衍墟天宮,他只怕白九思再一次趕在他前面回來。
還好,這次白九思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小麒麟也一點兒沒偷懶的堅守在它的崗位上。
只是魚缸裡的那條金色鯉魚,似是有些無精打采,無聊的在魚缸裡游來游去。
應淵心中安穩的同時,又有一絲失落。
他也說不清自己的感覺,他既想白九思快些回來,又不想白九思像之前八次那樣。
他知道白九思應該在凡間多待些時日,可他又不想自己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待在衍墟天宮中。
看了半晌,心想白九思這次應是投了個好胎,應淵便一步三回頭的離了這裡,去完成他自己的本職工作。
第二天中午,應淵又去看白九思,見人還未醒來,他便坐在了床沿兒,認認真真的又將躺在床上的人好好打量了一遍,方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出來時,應淵正好碰見了來送餐的小仙侍們,正想吩咐這些仙侍將食盒原封不動的帶回去。
可又聽領頭的說父親母親正在用餐,應淵想也不想,伸手拿過了食盒,一揮衣袖便去了父親母親的身邊。
“孃親,”應淵笑呵呵的叫了聲孃親,將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上。
一抬眼只見父親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他強忍住了笑意,開口喚了聲,“爹爹。”
修羅王喜笑顏開,用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見兒子坐好了,便戲謔著問道,“你弟弟吶?”
應淵撇了撇唇角,心說怎麼什麼話從父親口中說出來都泛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玄夜見應淵不回話,便自顧自的說道,“下界去了~”
說了這話,見兒子還是沒有迴音,玄夜便轉眸去看妻子。
見妻子不贊成的瞟了一眼自己,他也不管,只酸溜溜的對染青說道,“我就知道,淵兒肯來這裡陪你我夫妻用膳,一定是那漂亮娃娃不在身邊……”
應淵見父親越說越不像話,皺著眉頭便想起身。
染青見兒子變了臉色,急忙拉了拉夫君的袖子,見玄夜笑的嘚瑟,便瞪了他一眼。
接著便不去理他,轉頭去和兒子聊天,“淵兒,你坐下,陪孃親好好用膳,你父親只是心裡犯了彆扭,你不用理他。”
玄夜呵呵笑了兩聲,拎起一邊的酒壺,將妻子空了的酒杯斟滿了仙酒,接著又將那壺仙酒放在了應淵手邊,朝著被自己喝空了的酒杯揚了揚下巴,笑呵呵的盯著自家兒子。
應淵將笑意壓在了眼底,他輕輕拎起酒壺,給父親斟滿了酒。
坐回原位時,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身形還未坐穩,便心不在焉的將杯中酒一口飲盡。
喝盡了,他又執起酒壺,給自己滿滿斟了一杯。
剛要將這杯酒也一飲而盡,他一抬頭,便看見母親與父親一起,同時笑呵呵的,用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
有些不好意思,應淵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口中只嚷了一聲,“兒子又熱又渴。”
“淵兒,”染青笑了笑,見一邊的夫君也一臉笑意,她便輕聲對兒子說道,“淵兒,不用如此的見外,你若是心煩,不如下界走走。”
見兒子紅了臉頰,卻一言不發,染青便避過了夫君的目光,輕聲對應淵說道,“你父親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孃親總是待在這裡,膩歪的緊,還是去工作……”
”~子娘“,道喚聲,頭搖了搖的悅不夜玄”,青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