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惑,白九思便睜圓了一雙眼睛,抬起尾巴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額心。
半天沒有聽見應淵說話,不由又將目光放在了應淵臉上。
“怎麼了?”應淵看著白九思輕輕舔了舔唇,見這小蛇一臉驚訝,便笑眯眯的去看坐在自己對面的父親。
“你?”白九思不安的吐著信子,一時無措,只好控制住了自己的害怕,抖著嗓子去問那黑衣人,“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裝成應淵?”
“哦?”玄夜哈哈笑了起來,用下巴點了點應淵,恢復了自己的嗓音,沉聲對白九思說道,“叫爹~”
“嗯?!”白九思立刻變了臉色,收回尾巴尖的同時,身體用力,竄了出來。
想也不想的,它一頭扎進了應淵的袖子裡,完全躲起來了,這才露出一點腦袋來,甕聲甕氣的說道,“什麼爹?你們是不是都有……”
應淵一把捏住了袖口,這一下也捏住了白九思,他將這小蛇往袖中藏了藏,順便堵住了白九思還沒有說出口的話。
一抬眼,又見父親皺起眉來,應淵便露出個尷尬的笑,輕聲解釋,“它才五歲,什麼也不知道。”
玄夜抿唇而笑,遺憾的搖了搖頭,“五歲,不小了,若是母蛇,蛋都不知下了幾窩……”
應淵正色喊了句“父親”,見父親一點也不收斂,還是滿面的不著調,便眯著眼睛板起一張臉來。
玄夜挑著眉毛咂了咂嘴,輕聲說道,“好啦,好啦,父親知道了,不開玩笑便是。”
應淵不由垂眸去看自己的袖子,見白九思在自己袖中輕輕扭動著身體。
他只得清了清喉嚨,輕聲喚了句,“白九思。”
白九思一心只想躲進應淵衣襟裡去,可它只動了動身體,又被應淵抓住了尾巴。
一時無法,它只好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你先出來,”應淵輕聲哄著,“不要害怕,他是我父親。”
“父親?”白九思重複了一句這個稱呼,心中遲疑,不知應淵是不是又在哄它。
用盡全力的,它閉起眼睛,在腦中仔細回憶了一下方才看見的那個人。
那人的頭髮是比應淵白些,是有張一模一樣的臉,可是那臉……
忽的,白九思大聲喊道,“什麼父親?你又在騙我,明明他看著比你年輕許多……”
玄夜哈哈大笑起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只說這小蛇有趣,十分對他胃口,又見這小蛇只藏著不肯出來,便興致勃勃的說道,“小東西~,你喜歡什麼?哥哥給你弄來。”
應淵聽見了這話,馬上便黑了一張臉,他咬著牙正色喊道,“父親!”
“哎~”玄夜脆脆答應了一聲,他也不去看兒子臉色,只俯身趴在了炕桌上。
一雙眼睛看著兒子袖口裡那隻若隱若現的小蛇,頭也不抬的對自家兒子說道,“淵兒也乖,你喜歡什麼,爹爹也給你弄來。”
應淵看著這不著調的父親,一時忍耐不住,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