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被應淵這聲笑聲吸引,它悄悄從應淵袖中探出頭來,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這白頭髮。
“怎麼?”玄夜瞟了一眼兒子,又去看這小蛇,“本尊這樣年輕嗎?”
白九思點了點頭,仰起頭看了一眼應淵,立刻將所有目光放在了對面那黑衣人身上,只用下巴點了點應淵,鼓足了勇氣問道,“你真是他爹爹?是他的父親?”
“本尊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為何你會覺得他會在這件事上騙你?”
等著白九思回話,玄夜卻斜睨著自己兒子,見兒子臉頰微紅,不由朝著兒子挑了挑眉,調侃道,“你也會騙人嗎?一根木頭,也會騙人嗎?”
“父親?!”應淵皺起眉頭,歪著腦袋警告的瞪了父親一眼,又低頭去看從他袖中已經探出了半個身子的白九思,聲音既尷尬又急切,“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白九思急速吐了兩下信子,不去理會應淵,又將身體探出來了些,緊緊盯著對面這白頭髮,正色問道,“那你說話算數嗎?”
“啊?”玄夜驚訝,滿眼訝異的去看兒子,見兒子看著自己不耐煩的撇了撇唇角,便輕笑著移開了目光,朝著這小白蛇伸出了手掌,沉聲說道,“本尊從不騙人。”
應淵用舌尖頂著後槽牙,挑眉看著父親。
玄夜不理兒子,只專心看著眼前這條小白蛇。
白九思仰起半截身體,並不理會伸到了自己眼前的這隻手掌。
它用尾巴緊緊纏住了應淵的手腕,將腦袋貼在了應淵小臂上,用力蹭了蹭,睜圓了一雙眼睛看著應淵。
“怎麼了?”應淵沒聽見白九思的回答,便垂眸去看白九思。
又見這小蛇仰頭看著自己,嘴角似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應淵心中驚詫,心說一條小蛇怎麼會有人的表情,還不等他看清,又見這小蛇立刻轉頭去看自己父親。
“爹~”白九思脆生生的喊了這句。
玄夜一愣,抬眼看了眼兒子,又見兒子驚訝的睜圓了眼睛,他便笑著將目光又放在了這小蛇身上,也脆生生的答應了一聲,“哎~”
“爹爹,你說話算數嗎?”白九思睜圓了一雙眼睛,極其認真的問道,“我喜歡什麼,爹爹真的捨得給我嗎?”
應淵一怔,滿眼不信的抬起了胳膊,將白九思舉到了眼前。
他見白九思興奮的尾巴直抖,只覺自己是在做夢。
“淵兒,淵兒,”玄夜朝著兒子擺了擺手,他只怕兒子要阻止這小蛇將要說出口的話,急忙開口說道,“你讓它說,別攔著它,它還能要些什麼爹爹沒有的東西嗎?”
應淵吸了一口涼氣,這涼氣在腹內轉了一圈,心說平時也沒缺這小蛇什麼東西啊。
這怎麼剛見面就開口問人要東西吶?還這樣痛快的就認了新爹。
白九思興奮的晃著尾巴,理也不理應淵,一雙眼睛緊緊放在了玄夜身上,“我不要別的,我只要他。”
“他?”玄夜偏了偏頭,抬眼看了眼應淵,“他是誰呀?”
“應淵啊?他不是你的兒子嘛?”白九思將眼睛瞪圓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