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為了你屢次三番的踏過紅線,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甚至為了你,違逆天道……”
“什麼?!”
“帝尊!”
這兩聲疾呼同時響起,應淵一把捉住了白九思,將人狠狠摟進懷中,又想故技重施的去蓋住他的耳朵。
白九思用力搖了搖頭,他向後拗著腦袋,不停躲閃著應淵伸過來的手,不可置信的瞪圓了雙眼,深深盯著應淵,不讓應淵得逞。
只用眼睛不停問著應淵,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
“不許胡鬧!”天帝低斥了一聲,眯起眼睛看著應淵,“你為何不敢讓他知道?”
應淵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閉了閉眼睛,開口說道,“我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天帝哼笑了兩聲,看著白九思,冷聲問道,“你兩次被花如月捉住,一次被她囚禁,一次和她陷入了幻境中……”
“帝尊!”應淵疾呼了一聲,見天帝止了話頭,便柔聲喚道,“舅父……”
“淵兒,你既要與他在一起,便不該有秘密瞞著他。”天帝挑眉,重新將視線放在了白九思身上,“你已經知道了淵兒用了禁物轉息輪,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是他兩次將你救了出來。”
白九思緊蹙著一雙眉頭,呆呼呼的搖了搖頭。
愣怔中,他見應淵似是要開口對他說些什麼。
他急忙擺手,阻止了應淵將要出口的話,抬眸怔怔看著天帝。
又覺自己表情過於兇狠,他便勾起一邊唇角,露出個尷尬的笑來。
露出了這笑,又覺自己笑的難看,便垂下頭去,輕聲問道,“就算是應淵回去救了我,為何說他?”
“呵~”天帝哂笑出聲,“說他什麼?說情愛會害了他的性命?”
白九思深吸了一口冷氣,紅著眼眶緩緩抬頭,定定看著天帝,點了點頭,“他沒有,他……”
這雙眼睛,天帝忽的皺起眉頭,只說怪不得淵兒會不知不覺中愛上這個孩子,只是與性命相比,情愛實在不值一提。
又見淵兒一雙眼睛都放在了這娃娃身上,天帝下了決心,沉聲說道,“你難道忘了?淵兒神魂不穩……”
“帝尊!”應淵急喝了一聲,打斷了天帝的話。
“哼哼~”天帝搖了搖頭,看著白九思,卻對應淵說道,“你還記得我是帝尊?真是大膽。”
見白九思還看著自己,天帝便沉聲說道,“應淵帝君,從此刻起,吾不許你說話,你便不可開口,這是吾的旨意。”
天帝話一齣口,應淵只覺被人掐住了喉嚨,他微微張了張嘴,卻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
他心中明白,這便是言出法隨,一言九鼎。
可他心中著急,一伸手便捉住了白九思的胳膊,抓著人便想施法離開。
天帝眯了眯眼睛,不用他開口說話,應淵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牢牢站在原地。
看著淵兒祈求的眼神兒,天帝雖心有不忍,可仍是硬下心腸,沉聲說道,“為了救你,他不惜自己的身體,為了你,他舍掉自己生命去用明令禁止的禁物,為了你!”
”!?誰棄拋會又?誰擇選會他,你與界六!說己自你,說你!道的蒙鴻壞去要他“,道問聲厲,思九白著看目怒,睛眼了圓瞪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