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看了一眼被白九思捉住的胳膊，抬起了另一隻手。
白九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應淵的胳膊，微微俯身，睜圓了一雙眼睛，“你要幹嘛？不準打我。”
應淵呵呵笑了起來，他掙了掙，從白九思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胳膊，一揚手，將這胳膊枕在了腦後，“我什麼時候打過你？”
白九思眨了眨眼睛，這兩天被姐姐弄的有些應激，對什麼都反應過度。
他嘿嘿笑著俯下身去，趴在應淵眼前，笑眯著一雙眼睛，輕聲問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應淵趁機抽出了被白九思捉住的另一隻手，將這條胳膊也枕在了腦後，輕輕點了點頭。
見應淵答應，白九思反而猶豫起來，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應淵清了清嗓子，“不可以不去圖書館，也不可以講條件，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都要跑步，我會督促你……”
白九思睜圓了一雙眼睛，無力的搖了搖頭，“你心裡是這樣想我的，我這樣的差勁兒嗎？”
應淵勾唇淺笑。
“真的這麼差勁兒嗎？”白九思皺起眉來，一下就洩了氣，撐著身體的胳膊一下也失了力氣，渾身無力的趴在了應淵身上。
應淵愣了愣，這是這世長大了的白九思第一次做出這樣的動作。
白九思感覺到了應淵的僵硬，他非但不起身，反而將胳膊環在了應淵肩膀上，將人摟住了，小聲問道，“你不喜歡我……”
白九思頓了頓，他本想說黏著，想了想，他換了詞語，“跟在你身邊嗎？”
聽見“不喜歡”三個字時，應淵本想開口反駁，可緊接著他聽見了後面的話，便放鬆了身體，躺在了床上。
等了半天，白九思也沒有聽到應淵的回答，他眼眶發酸，忍著胸腔裡傳來的陣陣痠痛，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有……”
應淵見白九思問的吞吞吐吐，他忍著笑意，柔聲問道，“有什麼？”
白九思聽見這句，立刻膽怯起來，他將未出口的半句話憋在了心裡，“我和姐姐總是跟在你身邊，是不是很礙事？”
“阿月？阿月什麼時候總是跟在我身邊了？”
白九思心頭一顫，心知應淵是在揶揄自己，他晃了晃身體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應淵挪動了一下，仰起脖子去看白九思，見他將一整張臉完全埋進了自己胸膛裡，隻身體微微起伏，也不知他是緊張還是害羞。
應淵心中一顫，從腦後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輕輕拍著白九思的後背，柔聲說道，“除了你們，哥哥沒有什麼額外的事情。”
“嗯？”白九思抬起頭來，被一邊的小檯燈映的，眼睛亮晶晶的冒著興奮的光。
“嗯什麼？”應淵抬手摸了摸白九思的眉毛，回手拍了拍這小子的肩膀，“下去，睡覺去。”
白九思扭了兩扭，余光中看見了被他隨手放在床頭的小檯燈，上身用力，他坐起來的同時，將那小檯燈撈進了手中。
應淵咂了咂嘴，他心知這小子又要“審問”自己，他伸手去奪那臺燈。
“別動！”白九思躲過了應淵伸過來的手，將那臺燈藏在了身後，笑模笑樣的說道，“你說謊騙我~”
應淵挑眉，還沒說話，便見那小子真的又用那臺燈照著自己眼睛，他皺起眉來，撇著嘴角一把捂住了小檯燈的燈頭，“沒大沒小，也要有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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