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沒了聲響,不知不覺的腰背又軟了三分,他喉結滾動,不知自己是該下去,還是繼續這樣賴在應淵身上。
“你說我騙你,”應淵蹙眉,雙手捉住了白九思的胳膊,撐著他坐直了些,“我什麼事情騙你了?”
“你……”白九思想到了姐姐中午說的話,立刻閉了嘴。
他猶豫了一瞬,磨磨蹭蹭的從應淵身上下來,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抬手將眼眶裡的淚水抹在了胳膊上。
應淵緩緩吐出一口氣,一翻身坐了起來,他胳膊一揚,將礙事的被子扔到了床尾,盤膝坐在白九思對面。
雖說白九思背對著光坐在黑暗中,可應淵能清清楚楚的看見白九思臉上的表情。
他側了側頭,微蹙著眉頭,沉聲問道,“阿月說你了?”
白九思微垂著眸子,想到姐姐中午說的,要他做事情前想想爸爸媽媽的感受。
一瞬間,他心頭又堵塞又猶豫,他嘆了一口氣,挪動了一下身體,向後一仰,躺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了,他又翻了個身,背對著應淵了,他才敢讓自己的淚水無聲的流下來。
應淵眯著眼睛看著白九思的背影,過了半天,他隱隱約約聽見了些抽泣聲。
心中一滯,應淵一伸手捉住了白九思的胳膊,用力將他捉了起來。
白九思立刻偏過頭去,他不想讓應淵看見自己臉上的淚水。
“哭什麼?”應淵蹙眉,鉗住了白九思的下巴尖,強迫他看著自己,“什麼事情值得你哭?”
白九思抬手抹掉了臉上的淚水,“我也不知道,就是難受,心裡堵得慌。”
“難受?心裡堵得慌?”應淵蹙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人,認真想了想,將手掌覆在了白九思的心口處,沉聲問道,“什麼事情難受?又為什麼堵得慌?”
白九思抿著唇搖頭,將手蓋在了應淵的手背上,按著這隻手牢牢貼在自己的心口處。
他心中明白極了,只要想到應淵會喜歡上別人,會和別人結婚,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疼。
他不要應淵結婚,不要應淵有另外的家,甚至不願意應淵跟別人親近。
從小,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忍受什麼,他不能忍受應淵對別人好,即便那個人是他的姐姐都不成。
只是,他下了功夫,將自己的嫉妒心牢牢的壓在了心底深處,不讓任何人看出自己那一點點小心思。
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覺得自己要是能和姐姐身體互換就好了。
只要互換了,他就能名正言順的霸佔著應淵。
什麼多餘的也不用考慮,什麼結婚生子。
他和應淵沒有血緣關係,這些他都能做,順理成章的名正言順。
沒有什麼比得過青梅竹馬,也沒有什麼能阻止他想和應淵在一起的心。
可惜,他不行。
他不是女孩兒,不能和應淵結婚,也不能給他生孩子……
”?嗎婚結人別和會你“,話句那的中心了出問於終思九白,天半了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