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一夜沒有回來,應淵盤膝在床上坐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白九思高高興興的拎著包子油條回了宿舍,他朝床上的應淵笑了笑,將包子放在了應淵那邊的桌子上。
“昨天晚上,”應淵向前挪了挪身體,一腳穿上了拖鞋,另一隻腿還盤著放在床上,他蹙眉看著白九思,沉聲問道,“你去哪兒了?”
白九思坐在了應淵對面的椅子上,他打開了油條袋子,抬頭看著應淵,笑著回答,“回家去了。”
“回家了,怎麼不給我發條微信?”應淵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白九思呵呵笑了兩聲,“我都二十三了,不用做什麼都通知你吧。”
應淵垂頭想了想,沒有接話,他穿好了鞋,下了床,站在了白九思對面,認真看了一眼白九思,什麼也沒說,抬步先去了洗手間。
白九思一怔,心中開始發悶,看著手中的油條,聽著衛生間裡“嘩嘩”的流水聲,嘴唇止不住的哆嗦。
應淵快手快腳的洗漱,只想洗漱完畢了出來再與白九思好好談談。
只是口中的泡沫還沒衝乾淨,便聽見了一聲門響,他慌里慌張的從洗手間裡探頭出來。
房間裡哪裡還有白九思的人影,他看著被關上的門,正要收回腦袋,又看見了被白九思放在桌上的包子。
含著水汽的白色塑膠袋,在應淵眼前忽忽悠悠的晃來晃去。
他看著發了半天呆,心頭一顫,想起自己早上還要去見教授……
三天裡,白九思早出晚歸,圖書館也不見他去了,201也不見他去了,應淵只能在每天睡覺前看見他一小會兒。
為什麼是一小會兒?因為白九思在這三天裡都是趕在宿舍關門前的最後一分鐘趕回的宿舍。
看著白九思在自己面前轉來轉去的收拾自己,應淵忍住了沒問。
他將眼睛盯在電腦螢幕上,直到白九思拿出了香水瓶子,開啟蓋子向空氣裡噴了兩下。
應淵蹙起了眉頭,仍然一言不發的看著電腦裡的論文,直到白九思高舉著瓶子,向空中噴了第三下。
忍不住,應淵將手握成了空拳,掩在嘴上咳嗽起來。
“對不起呀~”白九思說的毫不走心,他起身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把推開了窗戶,回頭瞄著應淵,“我忘了你不喜歡香水,可我覺得這香味兒能讓我睡個好覺。”
說了這話,白九思一邊往回走,一邊打了個哈欠出來。
坐在自己床上,白九思伸了個懶腰,又起身走到門邊,一聲也沒提醒,徑直關了燈。
應淵眉梢動了動,移動了一下滑鼠,噼裡啪啦的敲擊著鍵盤。
聽著鍵盤敲擊的聲音,白九思心中煩悶,只覺氣管酸澀得像是被人掐住。
他深吸了一口氣,瞟了一眼應淵的側臉,“嗵嗵”兩聲走到了自己床邊,又“咚”的一聲坐在了自己床上。
應淵抬眸看了過去。
“不好意思哈~”白九思一絲歉意也沒有的朝著應淵笑了笑,身體一偏躺在了床上,“忙了一天,有點兒累了,想要早點兒睡覺。”
應淵瞟了一眼躺在自己對面床上的白九思,“嗯`”了一聲,繼續去寫電腦裡的論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