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彆彆扭扭的跟著應淵回了家,一進門便看見花如月一個人紅著眼眶坐在沙發上。
“回來了。”花如月起身迎了過去,仰面朝著應淵笑了笑,輕聲喊了一句,“哥~”
沒聽見應淵答應,白九思轉頭去看,卻見應淵一臉嚴肅。
他不知道怎麼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阿月只是喊了一聲“哥”,應淵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神色。
他只好站在往旁邊挪了挪,看著阿月想要和應淵說些什麼。
應淵瞅了一眼白九思,對著花如月點了點頭,“媽和爸呢?”
“買菜去了,舅舅也跟著一起去了。”花如月抬手揉了揉眼睛,抿唇露出個笑來。
應淵將拿了一路的資料袋塞進白九思手中,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回房去。
白九思咬了咬牙,隨手將檔案袋放在了鞋架上,就站在一邊,等著看這兩個人究竟要說些什麼他不能聽的話。
“哥,”花如月吸了一口氣,瞟了一眼白九思,也不理他,仍然對應淵說道,“哥,你真的不用送我,我和大部隊在一起,很安全的。”
“安全?”白九思皺起眉來,“什麼安全?哪裡安全?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
“你閉嘴!”花如月瞪著自己弟弟,“三十歲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你懂不懂事兒?!”
白九思被罵的愣住,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眶通紅的癟著嘴。
花如月嘴唇顫抖,完全不理白九思,她強迫自己朝著應淵露出個笑來,“哥,你真的不用擔心,我不會離開安全區域的。”
應淵朝妹妹點了點頭,抬手拍了拍白九思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生氣,“我不擔心你的安全,只是對那個地方很好奇,正巧有機會,便想跟去看看。”
花如月瞟了一眼白九思,見他還不服氣的緊緊咬著唇,一時不知道該說弟弟什麼,只好完全忽略了站在一邊的弟弟,抬手拉住了哥哥的手。
“哥,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我,想替媽去看看,只想確定我是安全的,可是,你聽我說,爸爸媽媽只有你一個親生的孩子,我不能……”
說到此處,花如月喉頭哽咽,她抬手抹掉了眼眶中的眼淚,紅著眼眶抬眼看著應淵,抿唇露出個笑來。
白九思愣怔中皺眉去看應淵,抬手拉住了應淵的另一隻手,他沒想過阿月是這樣想的,可應淵是帝君,安全問題根本沒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應淵垂眸,看了看一左一右拉著他的兩隻手,抬眼時露出個笑來,“阿月,哥哥可以問問你為什麼一定要去那裡嗎?”
“我……”花如月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應淵笑了笑,抽出了被花如月拉著的手,拍了拍白九思的手背,轉手將花如月推著坐在了沙發上,轉頭對白九思說道,“去燒點水,哥哥渴了。”
白九思蹙眉深吸了一口氣,裝作沒有聽見一般,坐在應淵身邊的沙發上。
只是他屁股剛捱上沙發,便被阿月捶了一拳,他疼的蹦了起來,瞪了一眼阿月,一邊抱怨一邊去了廚房。
花如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朝著應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應淵回了個鼓勵的笑,拍了拍花如月的肩膀,輕聲說道,“你有你的理想,也有你想要去做的事情,哥哥不會干涉你的決定,”








